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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不肯签。
他还在幻想着用拖字诀,甚至妄想用瘫痪的婆婆来道德绑架我。
“我妈瘫痪了,你是护士,你应该照顾她!”
他在探视室里歇斯底里地吼叫。
我回应他的,是法院的传票。
由于案情重大,社会影响极坏,法院启动了速裁程序。
我有监控视频,有伤情鉴定,有全网直播的舆论支持。
这场官司,我赢得毫无悬念。
法院当庭判决离婚。
房子、车子、存款,全部归我。
不仅如此,我还向法院申请追回陈峰赠予苏柔的所有财物。
包括那辆宝马车,苏柔住的公寓,还有所有的转账记录。
法律规定,夫妻一方擅自处分共同财产赠予第三者,赠予行为无效。
苏柔原本还在做着拿赔偿金的美梦。
结果不仅一分钱没拿到,还要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她还不上钱,房子被强制执行拍卖。
一夜之间,她从光鲜亮丽的富婆,变成了流落街头的负债人。
紧接着,是刑事审判。
庄严的法庭上,法槌落下,掷地有声。
陈峰:犯妨碍公务罪、非法拘禁罪、包庇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大嫂:犯故意杀人罪(教唆)、袭警罪、故意伤害罪,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大哥陈强:犯袭警罪、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侄子陈浩:因未满刑事责任年龄,责令家长或者其他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收容教养。
他被送进了专门的工读学校。
那是少管所的另一种形式。
听说他在里面因为性格嚣张,第一天就被里面的“大哥”教做人,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喊妈妈。
可惜,他妈妈自身难保。
最惨的是婆婆。
三个儿子两个坐牢,儿媳妇也在坐牢,孙子进少管所。
她瘫痪在医院,欠费停药。
最后是被社区强行送回了乡下老家。
那里只有一间漏风的破瓦房。
每天夜里,邻居都能听到她像鬼一样“呜呜”的惨叫声。
但我没有丝毫怜悯。
处理完这一切,我卖掉了那套充满晦气的房子。
那是凶宅,但我降价处理,很快就有人接手。
拿着钱,我带着父母和妞妞,搬到了一个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
医院也给我升了职,我现在是护理部主任。
坐在宽敞明亮的新家阳台上,看着妞妞在地毯上快乐地爬行。
我喝了一口红酒。
网上的热搜还在发酵,全是骂陈家的声音。
“这家人绝了,全员恶人。”
“那小孩也是个坏种,长大了也是祸害。”
我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们出狱的那一天,才是真正好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