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走了王家母子。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结束。
王家的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开始骚扰我。
锁眼被堵。
门口被泼红油漆,墙上写满了“婊子去死”、“全家死绝”这种恶毒的字眼。
甚至还有人在深夜,往我门缝里塞被夹扁的死老鼠。
我拍照、取证、报警。
他们在业主群里疯狂地散播我的谣言,说我私生活不检点,被人包养,说我心理变态,故意设局陷害楼上邻居。
说我那个防爆网,根本就是为了弹死人而设计的。
我直接联系了我的律师,将群里几个跳得最欢、言辞最恶毒的账号全部截图取证,然后让律师以事务所的名义,在群里公开发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正告:以下账号涉嫌诽谤。转发五百次入刑,谁想进去陪王老大,尽管发。”
律师函下面,附上了那几个带头造谣者的ID。
群里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几天后,王家男人取保候审出来了。
因为证据主要指向过失,主观故意难以完全认定。
虽然他依然面临着巨额的民事赔偿和后续的刑事审判,但他暂时出来了。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
而是在我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那天我正好加了班,回来得比平时晚。
车灯远远扫过巷口,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没有停车,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冲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