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了勾嘴角,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讲道义。
第二天,一段监控视频冲上了热搜。
视频里,是苏婉的助理正在我的冷冻库里做手脚。
舆论开始倒向我这一方。
视频上传三个小时后,陆沉突然打来电话,语气低沉:“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撤掉视频。”
我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忽然笑了。
“陆总,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沉的声音压抑着怒意:“林夏,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比起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我这已经算仁慈了。”
“要我好好帮你回忆一下,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吗?”
一年前的雪夜,我爸带着刚杀的最好的猪肉从乡下一路奔波到A市。
而第二天,我却在电视里看到,一位男子扛着十几斤猪肉被路上失控的轿车撞死的新闻。
而那人,就是我爸。
后来我从陆沉朋友的口中才得知,原来那天晚上,陆沉和他的朋友们在家开party,我刚好不在。
我爸敲门时,是陆沉的朋友开的门,可他却以为是上门乞讨的叫花子,冲着我爸破口大骂。
陆沉听到动静出来,认出是我爸后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任由他人欺负他,甚至叫来保安将他赶了出去。
那夜,是A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路上积雪已经盖住脚踝,夜晚的道路又黑又滑。
我爸扛着几十斤的猪肉,在风雪中艰难前行。突然,一辆失控的轿车朝他冲来——
“砰!”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他被撞飞出去,鲜血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而葬礼上,陆沉的伤心和安慰更是虚伪至极。
在我面前痛心疾首,深情款款,在我爸墓前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
却转头跟那个骂我爸的朋友打电话——“一个杀猪的,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多赔点钱就行了。”
我从未想过他是这样一个烂到骨子里的人。
从那以后,我便开始暗中积攒人脉势力,抓住一切能往上爬的资源,一步步成立自己的公司。
替身?那算什么?
只要能让我赢得话语权,我不介意再当几年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