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带着苏婉杀到发布会现场。
记者们瞬间沸腾,镜头全对准我们这对“真假白月光”。
陆沉看见我,瞬间站起身,红着眼眶说:“林夏,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们谈谈吧。”
我在内心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还是微笑着上台,“好啊,陆总,我就是来和你…….好好谈的。”
然后掏出U盘插入大屏幕——
陆氏生鲜高管会议录音:“吃不死人就行,穷鬼哪配吃新鲜肉?”
行贿质检记录:“把2020年的生产日期改成2023年”
最劲爆的是陆沉父亲亲口说:“那个杀猪的老头死了正好,少个累赘。”
全场哗然!
陆沉脸色更白了,冲上来想抢走u盘。
我暗示保镖将他按倒在地,他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变得猩红,
“林夏,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不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可惜,晚了。”
“你爸刚打电话求我放过陆氏,猜我怎么回的?”
“我说——一个卖肉的,也配跟我谈条件?”
三天后,陆氏股票跌停,银行集体抽贷。
陆沉他爸脑溢血住院,苏家连夜撇清关系。
过了几天,陆沉又来找我,一脸苍白的跪在公司楼下。
苏婉:“切,渣男惯使的招数,老套死了。”
我嗤笑一声,“你懂的倒还挺多。”
苏婉得意的翘起嘴角:“那么多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的小说不是白看的。”
“那要不我们来赌一赌,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苏婉不知想到了什么,大笑着说:“我赌他会狂扇自己嘴巴子,然后求你再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从今以后你说一他绝不说二,你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我勾了勾嘴角:“我赌他撑不过三天。”
第二天清晨六点,保安急匆匆打电话:“林总,陆沉在咱们大厦门口摆了个肉摊!”
我赶到公司时:
陆沉穿着屠宰场工作服,面前摆着半扇猪肉,正笨拙地磨刀。
围观群众举着手机狂拍,#陆氏太子爷街头卖肉#直接冲上热搜第一。
苏婉笑得直拍大腿:“姐,他抖音直播标题还是'跟林总学手艺'!”
我冷笑着拨通城管电话:“这里有人无证经营。”
十分钟后,城管没收了陆沉的作案工具。
他红着眼眶对我说:“林夏,我只是想体验你当年的辛苦。”
我让助理搬来整套专业屠宰设备,当众表演了个“庖丁解猪”。
刀光闪过,整猪完美分割。
“陆总,卖肉不是cosplay。”我把带血的刀拍在他面前,“敢不敢试试真功夫?”
他颤抖着手去拿刀,结果——“啊!”
这蠢货把自己手指割了。
包扎时,陆沉突然抓住我手腕:“当年你救我时,手也流血了吧?”
我嫌弃的抽回手:“不一样,我流血是为救人,你流血纯粹是作秀。”
他忽然掏出一份股权转让书:“陆氏51%股份,换你一顿饭的时间。”
苏婉在门口疯狂比划抹脖子动作。
我抬了抬眉毛:“行啊,就吃猪下水。”
当晚米其林餐厅,陆沉对着九转大肠吐得昏天黑地。
我优雅擦嘴:“看来陆总还是更适合吃人血馒头。”
第三天,陆沉正在我办公室门口跪着擦地板,因为我说了一句“地上有血渍”。
陆沉擦着擦着,突然站起身递给我一份文件:“林总,这是陆氏最后5%的股份转让书。”
我挑眉:“怎么?擦地板擦出觉悟了?”
他抬头,眼神不再卑微,反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不,是来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