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开始了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苏婉高调回国,重新出现在陆沉面前,扮演一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
两个月前,她故意在宴会上摔碎陆家祖传的古董花瓶,出言不逊,丢了陆家的脸面。
现在,她公开嘲讽陆氏生鲜的肉品“低劣得像饲料”,并故意暴露自己在冷冻库做的手脚,让舆论对准陆家。
她甚至在媒体面前“醉酒失态”,大骂陆沉是个“眼瞎的混蛋”。
这些举动已经让苏家和陆家对她失去了耐心,而接下来,只需要最后一步。
两天后,又有一则重大的新闻登上了头条。
“陆氏旗下生鲜品牌长期把过期肉重新贴标出售!”
新闻一出,陆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婉推门而入,兴奋不已:“姐,我刚从董事会出来,你是没看到,那群老家伙的脸都绿了!”
“你猜怎么着?陆沉他爸当场摔了茶杯,说要跟苏家断绝所有合作。”
“这下他们再也不会逼我嫁给陆沉了。”
这次的爆料是苏婉借苏家之手爆出来的,目的便是要挑起两家争斗。
不出所料,陆家当即就作废了陆沉和苏婉的婚约。
手机突然震动,是陆沉的来电。苏婉冲我挑眉:“要接吗?”
我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
“林夏……”陆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见一面吧。”
“陆总现在有空见一个'卖肉的'了?”我嘲讽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在你公司楼下。”
苏婉夸张地捂住嘴,用口型对我说:“哇哦,追妻火葬场~”
我走到落地窗前,向下望去。
大雨中,陆沉独自站在公司门口,没有打伞,昂贵的西装早已湿透。
他抬头望着我的方向,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苏婉:“啧,他这人最擅长惺惺作态了,演技这么好不去当影帝真是可惜了。”
我冷笑一声,转身关上窗帘,“让他站,站死了我负责收尸。”
结果这厮真晕倒了,被120拉走时还死死攥着我公司的门把手。
我却没有丝毫波澜,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爸被他们驱赶出去,在狂风暴雪中被车撞死的场面。
第二天陆氏紧急召开发布会,陆沉一脸苍白地道歉,承诺“严惩相关人员”。
我冷笑:“又是推给基层员工那套,脏。”
这也是为何我曾利用一切资源向上爬的原因,身为底层人员永远没有话语权,和那些沾板上的猪一样,只能任人宰割,就算是死了,也还要榨干你所有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