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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还不给朕滚出去!”
“门口的护卫和内侍呢?都去哪儿了,都死了不成?!”
萧景泽自知此事见不得人,本来也没派几个护卫守门,都是几个他身边的亲信。
早已被我命人打晕拖了下去,哪还有什么人影。
愣他喊了半天,都不见有人进去。
几个命妇被他一吼,纷纷跪下请罪,可杜夫人却不怕,甚至更加气恼。
“陛下才刚登基就在甘露寺做出此等丑事,却还怪我等逾越犯上?”
“您还是好好想想,明日该如何应对言官们的声讨吧!”
“先帝驾崩,您身为人子守孝三年乃是子对父的本分,如今先帝驾崩才不过白日,您不仅坏了规矩沉溺酒色,还不知悔改,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怎堪为我大乾新君?”
被杜夫人一顿指责,萧景泽立马发了怵。
撇去太傅夫人这层身份,杜夫人也是当年皇后身边的女官,连萧景泽都要恭敬称她一声“杜姑姑”。
除了先皇先皇后外,敢这般指责萧景泽的,恐怕也就只有杜夫人夫妇了。
看着萧景泽始终护着榻上的女子,杜夫人深吸一口气。
“罢了,陛下年轻,难免被人勾引,只是今日,这勾引陛下的贱婢必须被杖毙,以此保全陛下清名。”
“来人,将榻上这女子给我抓出来!”
宫人们面面相觑,犹犹豫豫上前拉扯着被子。
在场的夫人们也都好奇地抬起头,都想看看是何等绝色能让陛下不顾场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坏了规矩。
为了护住身边的女子,萧景泽咬了咬牙,突然服了软。
“杜夫人,是朕与贵妃一时情难自禁,贵妃出身望族,还望您给她留几分颜面,莫要声张今日之事。”
闻言,杜夫人瞬间愣住了。
“什么?您是说,这女子是贵妃崔氏?”
萧景泽面色一黑,艰难地点了点头。
见萧景泽紧紧搂着锦被里的女子,众人信了几分。
“居然是崔贵妃......”
“她可出身崔氏,崔氏乃世家之首,怎会教出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
“看着端庄大方,没想到竟是个狐媚祸国的,幸而陛下未封她为皇后,否则...这样的女子为我大乾国母,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杜夫人眉头紧蹙,狐疑地看着萧景泽身边的女子。
“陛下,崔氏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品性如何我最清楚不过,断不会做出这等有碍皇家名声之事。”
萧景泽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所以杜夫人的意思是,朕说谎?崔氏乃朕的发妻,朕岂会随意攀诬于她,毁了她的名声?”
“不过是朕立了柳氏为皇后,崔氏小女儿家心性,以这种方式争宠罢了,都是朕的家事,杜夫人便是连这都要过问吗?”
话说到这儿,杜夫人也不敢再硬刚,更怕与崔氏交恶,也不敢再深究,只能低头告退。
我和柳如茵瞅准时机,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走进了禅房。
“本宫身子不适,在厢房里小憩了一会儿,一醒来才知道出了大事,诸位都跪在这儿做什么?”
众人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到我和柳如茵时吓了一跳。
杜夫人见我好端端站在这儿,也跟着松了口气。
“是崔贵妃?!那榻上的女子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