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和妈逃走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策划了一场更恶毒的舆论攻击。
她们知道硬来无法逼我低头,便想借助“公愤”将我逼入绝境。
妈找到了以前村里最能嚼舌根的王婆,
给了她最后仅剩的几万块钱,让她到处散播我“克亲害妹”的谣言。
王婆拿着钱,添油加醋地在菜市场、小区门口、甚至我老家的村子里大肆宣扬,
说我天生带煞,克死了父亲,现在又嫉妒妹妹嫁入豪门,
用邪术诅咒林柔,把好好的姑娘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们还伪造了“证据”。
将林柔腐烂的皮肤照片打了马赛克,说成是被我下咒后的惨状;
截取了我前世阻止冥婚时的只言片语,歪曲成我想独占沈家富贵的阴谋;
甚至把断亲书拍照发到网上,谎称是我为了撇清责任,狠心抛弃病重妹妹的铁证。
妈雇了一批水军,
在本地论坛、社交平台疯狂刷屏,把我的姓名、工作单位、甚至租的公寓地址都泄露了出去。
一时间,我成了人人唾骂的“恶毒姐姐”,
网上充斥着对我的诅咒和谩骂,还有人扬言要“替天行道”,
教训我这个“丧门星”。
我的公司也受到了影响,同事看我的眼神变得异样。
领导找我谈话,说如果影响持续扩大,只能让我暂时停职。
公寓楼下每天都有记者和好事者徘徊,
甚至有人半夜敲门、泼油漆,写着“滚出城市”“血债血偿”的字样。
妈还打电话给我,语气得意又恶毒:
“林晚思,现在知道怕了?
只要你乖乖回来救柔柔,我就叫水军停手,把那些帖子都删掉。
不然,我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我握着电话,指节泛白,却没有丝毫慌乱。
前世的苦难教会我,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挂了妈的电话,我收拾好东西下班。
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她刻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乱糟糟地挽着,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正是打了马赛克的林柔皮肤腐烂的照片。
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公司楼下人来人往.
她一拦我,瞬间就围上来一圈看热闹的人。
“晚思!我的好女儿!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妈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声音凄厉,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你妹妹都成那样了,你怎么能不管不顾?她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啊!”
她一边哭,一边把手里的照片举起来,递到围观的人面前,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可怜:
“大家快看看!这就是我那苦命的小女儿!
被她姐姐用邪术害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
可她姐姐倒好,不仅不管,
还跟她断了亲,拿着本该属于我女儿的富贵,在这里过着好日子!”
围观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呐,真的假的?亲姐姐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看她妈妈哭得这么伤心,不像假的啊……”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这个事,说姐姐嫉妒妹妹嫁入豪门,故意下咒,没想到是真的!”
“这女的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妈的耳朵尖得很,听到这些议论,哭得更凶了,
甚至还伸手想去拉我的裤脚,被我侧身躲开。
凑近了我,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压低了道
“我要拉着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