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带走妈后,我没等到她被处罚的消息,反而先收到了医院的来电。
林柔趁护士不备,强行拔掉输液管逃了出去。
电话里,医生的语气满是无奈:
“林小姐,你妹妹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皮肤大面积溃烂,内脏功能衰竭,还伴有严重的幻觉,
她现在跑出去,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挂了电话,指尖冰凉。
林柔此刻的状态,早已被沈惊寒的怨气彻底缠上,
她跑出去,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拉我垫背。
接下来的几天,我格外谨慎。
上下班特意绕路,公寓门口安装了微型监控,身上贴身放着外婆笔记里记载的护身符。
用朱砂混着我的指尖血画成,能暂时隔绝怨气侵蚀,还能警示危险。
果然,第四天傍晚,
我下班走到公寓附近的小巷时,一辆无牌面包车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车门打开,两个蒙面大汉不由分说就朝我扑来。
他们手里拿着麻绳和沾了乙醚的毛巾,动作粗鲁,身上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最先扑来的大汉,
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用桃木削成的符钉。
桃木能驱邪,混着朱砂浸泡后,对怨气缠身的人有震慑作用。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车后座传来林柔尖利的嘶吼,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抬眼望去,只见她蜷缩在后座,半边脸已经完全腐烂,
妈也在车里,头发散乱,眼神疯狂,
手里竟然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对着我挥舞:
“林晚思!这次看你往哪跑!你必须救柔柔,不然我们就死在这里!”
两个大汉见我反抗,更加凶狠地扑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抓住了我的胳膊,冰冷的麻绳瞬间缠了上来。
我没有挣扎,反而将手里的符钉狠狠扎向他的手腕。
那大汉刚接触到符钉,就像被烙铁烫到一般,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手腕上冒出一缕黑烟,皮肤瞬间红肿起泡。
“邪门!这女的邪门!”
另一个大汉吓得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
林柔在车里看得目眦欲裂,嘶吼着:
“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她身上有符!烧了她的符!”
她挣扎着想要下车,却被身上的黑雾缠住,动弹不得,
只能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妈见状,竟然推开车门,举着菜刀就朝我砍来:
“我杀了你这个小贱人!你毁了柔柔的一切,我要你陪葬!”
她的动作僵硬,眼神空洞,显然也被怨气侵蚀得不清,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我侧身躲开菜刀,反手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已画好的“驱邪符”,
迎着她的面甩了过去。
符纸落在妈胸前,瞬间燃起淡蓝色的火焰,没有烧到她的衣服,
却让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踉跄着后退几步,
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胸前的衣服上,黑雾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冰雪遇到烈火。
妈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黑血,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不……不要……沈少爷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两个大汉早已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想跑,却被小巷口突然出现的民警拦住了去路。
“不许动!警察!”为首的民警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