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将两个大汉按倒在地。
原来,我早就料到她们会采取极端手段,
提前将林柔的威胁短信、妈造谣的证据以及公寓楼下的监控录像交给了派出所,
并申请了人身保护。
民警一直暗中跟着我,就是为了等待她们现行。
妈看到民警,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不是我的错……是她逼我的……是沈家逼我的……”
妈被救护车送往医院后,我跟着民警做完笔录,又被通知去医院配合调查。
主治医生拿着一叠检查报告,脸色凝重地告诉我:
“林小姐,你母亲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失常,初步诊断为严重精神分裂症,
伴有被害妄想和狂躁倾向,需要长期住院治疗。”
他顿了顿,又递过来一份细菌检测报告:
“更特殊的是,我们在她和你妹妹的身体组织里,检测出了一种罕见的厌氧细菌。
这种细菌会侵蚀皮肤和内脏,导致组织坏死、溃烂,
还会影响神经系统,加重精神异常。”
我看着报告上“罕见厌氧细菌”的字样,心中了然。
这所谓的细菌,不过是沈惊寒怨气具象化的伪装,
“你母亲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攻击性极强,还会反复念叨‘沈少爷’‘饶命’之类的胡话,
我们已经将她转入了精神病院的隔离病区,24小时专人看管。”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对于妈,我早已没有了任何情绪,
无论是恨还是怜悯,都在两世的伤害与这一世的反击中消耗殆尽。
她如今的下场,是她应得的
精神失常,被关在隔离病区,余生都要在疯狂与恐惧中度过,
远比死亡更能让她赎罪。
林柔的尸体被送去火化,
我没有去参加所谓的“葬礼”,只是委托殡仪馆处理好后续事宜。
舆论风波也渐渐平息。
网上关于“恶毒姐姐”的谩骂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对我遭遇的同情和对林柔母女的谴责。
公司里,同事们对我恢复了往日的态度,领导也公开表示支持我,
那些曾经的流言蜚语,再也影响不到我。
偶尔,我会收到精神病院发来的通知,告知我妈的近况。
她依旧疯疯癫癫,每天都在隔离病区里哭喊、咒骂,有时会对着空气磕头求饶,
有时会突然疯狂地撞墙,身体在细菌感染和精神折磨下日渐衰败。
我从没有去看过她,只是在收到通知时,平静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深秋的午后,阳光正好。
我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不再有冰冷的护身符,只有一颗平静而坚定的心。
前世的苦难,就像一场噩梦,醒来后,阳光依旧温暖,生活依旧美好。
那些欠我的,都已经偿还。
那些伤害过我的,都已经得到报应。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恶人自有恶报,而我,独美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