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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发!”
大伯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伸手想来抓我的裤脚,被安保人员一脚踢开。
“小雅!我是你亲大伯啊!你不能这么绝啊!我要是进去了,你弟弟怎么办?你奶奶怎么办?”
“现在知道是我大伯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要精神损失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侄女?”
大伯母也慌了,哭着爬过来扇自己耳光。
“小雅,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错了!我们马上搬!钱我们也还……可是我们现在真的没那么多钱啊!”
“强子买车首付花了三十万,给林悦买包买表花了好几万,剩下的都在店里压货了……”
“没钱?”我冷笑,“没钱就卖车,卖房。你们那套房子,市值也有一百多万吧?卖了正好够还债。”
听到要卖房,李强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怨毒。
“李雅!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房子卖了我们住哪?”
“那是你们的事。”我面无表情,“就像当初你们抢走我的救命钱时,也没想过我怎么活。”
“给你们两天时间筹钱。两天后见不到钱,证据提交,房子查封。”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哀嚎,带着人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王律师有些担忧地问:“李小姐,把他们逼这么急,会不会出事?这种人,什么极端的事都做得出来。”
我眼神幽深。
“就是要逼他们。”
“不把他们逼到绝路,他们怎么会露出最后的獠牙?怎么会自相残杀呢?”
正如我所料,大伯一家并没有乖乖卖房还债。
面对牢狱之灾和倾家荡产的双重压力,他们想到了一个更恶毒、更直接的办法。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大伯母的电话
“小雅……你快来医院!你奶奶听说你要告发大伯,气得脑溢血了……医生说快不行了!”
“她说临死前想见你最后一面,求你放过大伯……”
电话那头,大伯母哭得肝肠寸断。
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冷笑。
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又检查了一下包里的防狼喷雾和定位器,并在出门前给之前的安保队长发了条信息:
“目标市一院急诊科,半小时后带人过来,随时准备报警。”
这一次,我不光要钱,我还要送你们进去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