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网上直播,痛斥我不配当妈。
“我儿子还躺在ICU等钱救命,她500万拆迁款全打赏了男大。”
“名牌大学教授VS男大”,这个话题瞬间爆火。
我被开盒了,甚至有极端网友在我家门上用红漆写字。
亲友劝我低头认错,我却开直播跟女儿硬刚。
“这钱,我全烧了都不会给她一分。”
我的这番言论在网络炸开,全网愤怒了。
他们提出众筹帮女儿打官司,
可她却面露难色:“我只想救我儿子的命,没想过起诉妈妈……”
…………
女儿许家棋的控诉,引来网络的一片同情声。
“外孙等钱看病,她却拿钱包养小白脸?”
“江知楠简直丧心病狂,根本不配做人!”
“虎毒还不食子呢,她连畜生都不如。”
“这么懂事的女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个老女人真是太作了。”
我“毒妇”的形象,彻底被坐实了。
我带的几个研究生看不下去了,纷纷刷屏支持我。
“江导绝不是这样的人。”
“江导快解释呀,现在不说话,只会被人往死里抹黑。”
“大家不能只听某些人一面之词。”
可这些单薄的解释,非但没有挽回半分舆论,反而让网友齐齐调转“枪口”。
“这种女人能带出什么好学生?全是一丘之貉。”
“教育界耻辱!培养出一群不分是非黑白的社会渣滓,强烈要求学校立刻开除这些人。”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还想帮那个老女人洗白?她给你啥好处了?”
“该不会是邪教吧!这教授和学生都不正常。”
手机在桌子上不停地振动,我看到“陈院”出现在屏幕上。
他是国家基金课题的主理人,也是学校的一把手。
我没有接听他的电话。
满屏的辱骂像潮水般袭来,三个标签被顶上了热搜:
【没人性的老女人】
【德不配位的人渣】
【心理变态的毒妇】
我扯了扯嘴角,直接关闭了直播。
我心里清楚,这场直播只会带给我更多负面的影响。
如今全网都在同情许家棋,我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恶毒女人。
我叹了口气,起身径直走向实验室。
一群学生正在门口焦躁地等着我,见到我立马围上来。
“江导,我们的实验室被封了,所有进行中的课题都被紧急叫停。”
“学校的举报电话都被打爆了,还有人闹到了上级主管单位。”
“他们说,纳税人的钱,不能用来培养一群‘价值观扭曲’的人。”
闻言,我收拾教案准备去上课。
学生鲍捷白着脸说:“您的课也被学校停了……”
这样也好。
我心里有一丝松快,反正我也想休息了。
我开始在网上浏览新马泰旅游信息,盘算着给自己放个长假。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陈院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突。
“江知楠,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活了大半辈子,连私事和公事都分不清吗?你自己不想好好地活,还要拉上学校垫背?你要毁了我们所有人吗?”
鲍捷鼓起勇气为我鸣不平。
“陈院,不是您想得那样的,江导一定有苦衷。”
“我跟了江导三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话。”
陈院指着鲍捷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被她洗脑了吗?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帮她说话?”
“你是不是屈服于她的淫威,怕她不让你研究生顺利毕业?”
鲍捷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不甘心地哼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