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一个晚上,许家棋给我打来电话,哭着说:
“妈,我生了个孩子,他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好害怕,你快来陪陪我!”
林浩然得知许家棋怀孕后,却不愿意跟她结婚。
她独自在医院生下孩子,那头却传来他跟别人订婚的消息。
听到许家棋惨痛的遭遇,我二话没说买了张机票飞到她身边。
可谁能想到,她骗我去国外,原来是另有打算。
许念念刚生下来很瘦弱,只有五斤多,像一只大狸猫似的。
许家棋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儿去,脸色苍白的像吸血鬼。
我给许家棋的生活费,都被林浩然骗走了,这一年来她都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我立马给她重新租了套向阳的房子,又转去十万块澳币给她周转。
在我的精心照顾下,短短两个星期,母子俩人脸上就有了血色,红润润的,像圣诞苹果。
一天晚上八点多,许家棋说想吃奶皮子酸奶,我穿上外套就去给她买。
我对外国生活不太了解,以为八点多钟应该是人声鼎沸的夜生活时间,然而我走了好几条街,都没看到正在营业的店。
路灯坏了好几个,有些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正忐忑不安之际,却不想迎面碰上了一群劫匪。
“别动!把钱拿出来!”
说的是中文。
这个地方中国人并不多。
“我也是中国人!”
我想着这样能套近乎,不禁脱口而出。
可是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脑勺吃了痛,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没气了,现在怎么办?”
意识逐渐模糊,有人伸出手指放在我的鼻子底下,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边有一口井,把她扔下去。”
“那井里有水,怕是会死人的。”
“要的就是她死,她死了我们才好抢更多的钱。”
“什么意思?”
“继承她的遗产呀!”
听到这些,我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我屏住呼吸,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由他们把我扔进水井。
我在井里蜷到天亮,终于被一个好心人送去医院。
我出院之后去了给许家棋租的房子,那里早就人去楼空,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
回国内,却碰到许家棋正带着一群中介看我房子。
“尽快出手,价格低点儿也没问题。”
看到我,许家棋顿时愣住了,眼底漫过恐慌,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随后她一秒钟换脸,扑上来哭着说:“妈,您去哪儿了?我找您找的好辛苦,我以为您不要我了呢!”
她还在装,试图唤醒我的同情心,掩盖在国外合谋害我的罪行。
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自己做的什么好事,你都忘记了?”
许家棋立马又换了一副“亲情牌”。
“妈妈,我也是迫不得已呀,我儿子得了重病需要救治,所以我才会急着卖掉咱们的房子。”
我只觉得心中生出无限的凉意,她小时候的一幕幕像老电影似的在我眼前闪过。
她蹒跚学步,会咿咿呀呀地扑到我怀里。
她在外面受了委屈,会眼含泪水地跟我诉苦。
她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会永远爱我。
那些母女互动的瞬间,就像昨天刚发生一样。
然而,今天的这一切,从我们拆散她早恋的那一刻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见我对此并不买账,她转头在网上直播,企图调动舆论逼迫我屈服,乖乖交出手中的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