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我将所有的证据都提交了上去。
经过一周的审讯,许家棋主动交代了伙同林浩然蓄谋害我的犯罪经过。
跟林浩然分手是一个谎言,只为了获取我的同情心,让我主动飞去国外,在那里实施谋杀。
他们计划杀害我之后,继承我全部的遗产,再通过投资移民国外,逃避法律责任。
为了这五百万的拆迁款,许家棋机关算尽。
可她不知道的是,许明树生病的时候,我们就一起立下了遗嘱,死后将遗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即便杀了我,她也一分钱拿不到。
案件调查的结果还显示,许家棋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她并没怀孕生子。
为了骗我入局,她从人贩子那里便宜入手了一个将死的孩子。
一切不过都是谎言。
后来,许家棋和林浩然双双落了网,定性为杀人未遂、网络诈骗等罪名,不仅获了十年有期徒刑,还要返还网友二十万捐款。
许家棋在狱中还要见我,我拒绝了。
母女情分将近三十年,我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最后却落得身心俱疲。
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
案件宣判之后,陈院打来电话,希望我回去继续教书,一些学术期刊也恢复了我名誉顾问的称号。
可是,我都不想要了。
经历过这么多,我突然感觉难以再适应快节奏的生活,我想去看看这世界的好山好水。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我孤注一掷地拒绝了所有伸过来的橄榄枝,将全部行李塞进一个背包,踏上了环游世界的旅行。
我曾经带过的几个研究生,抹着眼泪挽留我,说要跟我一起把课题做完,我拒绝了。
他们已经另外选择了导师,不必再来回换人。
我笑着调侃,“将来考我的博士吧!”
那张被学校压了三个月的证书也颁发下来了,我现在已经是博士生导师。
至于将来要不要继续教书育人,等我先看完世界再说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