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徐稚雅。
她怀里抱着一个头发稀疏、肚腩肥硕的中年男人,年纪看起来比我还要大上一轮。
看见我闯进来,那男人惊叫一声,慌乱地松开徐稚雅,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衣服遮体。
然而,徐稚雅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她慢悠悠地站起来,当着我的面,赤身裸体地跨出浴缸,拿起我浴袍随意地披在身上。
“哟,姑姑,你不是在上班吗?”
她系上浴袍的带子,表情讥讽,“抽什么风啊,突然回家,坏了我的好兴致。”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徐稚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才十五岁!你带男人偷偷来我家做这种事,被我发现了,连没有一点羞愧都没有吗?”
“哪种事?”徐稚雅眼神轻蔑地打量着我,“很丢人吗?姑姑,你不会还是个老处女吧!”
“现在都倡导女性自由了,我找个男人解决一下身体需求,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嗤笑一声,“倒是你,难怪你四十岁了还嫁不出去,思想这么老土,哪个男人敢要你?守着这空房子,晚上不寂寞吗?”
我气到几乎要吐血。
以前我只觉得徐稚雅被宠得任性刁蛮,现在我才发现,她的根子早就烂透了。
我下意识地扬起了手,想一巴掌扇醒她。
但我的手停在半空,理智占了上风。
我不能打她。
我这一巴掌下去,只会让我那撒泼的妈和吸血鬼一样的哥嫂又有新的理由来讹我。
“你解决需求就解决,干嘛把人带到我家来恶心我!”
徐稚雅夸张地笑了起来:“姑姑,你是脑子坏掉了吗?我直接把人带回我家,被我爸妈发现不得打死我?”
“反正你跟他们关系不好,平时又忙着上班,哪里会发现。”
“要不是大叔太厉害,我没控制住,叫得大声了点,被邻居举报了,你压根就不会知道。”
她毫无顾忌地说着这些污言秽语,甚至还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那个能当她爹的男人。
“好,很好。”
“你现在,立刻带着这个男人从我家滚出去。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眼神凌厉:“否则,我不仅会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我还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爸妈,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你敢!”徐稚雅慌乱起来。
她再怎么大胆,也终究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最怕的就是父母。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看我敢不敢。”
徐稚雅咬着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僵持了几秒,她忽然转身,当着我的面,对着那个能当她爹的男人,重重地亲了一口。
“亲爱的,咱们走,别跟这个不懂风情的老处女计较。”
她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下次,咱们找个野外的树林,玩点更刺激的。”
与我擦肩而过时,徐稚雅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老女人,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看着长大的侄女,居然变成了这样。
他们走后,径直走进了书房。
她既然能这么熟门熟路地带人进来,就说明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我的公寓,早就成了她的免费炮房。
我点开最近一周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让我这个四十岁的成年人都感到恶心。
阳台上,沙发上,我的卧室床上,甚至是我最喜欢的那个单人摇椅上……
只有我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
每次,还是不同的男人。
她还真是不挑啊。
我看着屏幕里的徐稚雅,笑了。
正愁没把柄拿捏他们一家,现在把柄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