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们打扰的日子,我每天都沉静在工作中,很快,就升职成了公司副总经理。
张兰也不负我的期望,累死自己也要养着儿子。
大概一个月后,张兰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张兰穿着不合身的廉价服务员制服,正佝偻着背给客人上菜,眼神里满是疲惫。
群里立刻响起一片赞扬之声。
“兰姐真是辛苦了!”
“徐贵全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老母亲这么受累?”
“就是,赵丽一个家庭主妇,也不知道出去找个活干!”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了然。
张兰这是在卖惨,好对我道德绑架。
果然,没过多久,张兰就通过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了电话。
“徐锦月!你看到群里的照片了吧?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这么大岁数了,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你也不给你妈一点生活费?”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我声音冷漠,“我对你好的时候你赶我走,现在我不给钱了,你反倒开始怪我了。”
“你儿子四十好几,有手有脚,你不让他出去工作,反而自己去打工,演苦情戏给谁看?”
“你懂什么!”张兰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哥是在家备考公务员!”
“我这个当妈的,现在苦一点累一点算什么?”
“我就算累死,也要养着他们一家三口!”
“你呢?你这个当妹妹的,除了会吸家里的血,你还会干什么!”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
徐贵全那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草包,还考公务员?他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有了张兰的承诺,徐贵全一家三口更是心安理得地趴在她身上吸血。
徐贵全每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闭关学习,实际上整天打游戏、在各种社交软件上撩骚。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可我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有一天张兰下班回家,一推开门,就看见徐稚雅和五十多岁老男人在沙发上搂搂抱抱,衣衫不整。
张兰当场就炸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造孽啊!天杀的啊!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孙女啊!”
徐贵全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抄起一个板凳就朝那个男人砸过去:“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敢动我女儿!”
赵丽也像个泼妇一样扑上去,抓着男人的头发又撕又咬。
就在一片混乱中,徐稚雅尖叫着喊出了一句话,让全家人的动作瞬间静止。
“你们都给我住手!老李是身家过亿的服装厂老板!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身家……过亿?”
三人迟疑几秒,脸上的愤怒,在短短几秒钟内,迅速转变成了谄媚。
徐贵全扔掉板凳,点头哈腰地给老李道歉:“哎哟,李总!误会您看我这暴脾气,我该死,我该死!”说着,还假模假样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刚才还在撒泼的赵丽和张兰,立刻冲进厨房,一个端茶一个倒水,生怕怠慢了这位财神爷。
在全家人的默许下,年仅十五岁的徐稚雅,辍学了。
她成了老李的专职情人,而徐贵全一家,也靠着出卖女儿,从廉租房搬进了市中心的高档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