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保镖丢下的棍子,一棍一棍敲打着朝我跑来的老鼠,很快老鼠就惊得四散。
我本想直接用棍子捅开头顶的下水道口,但下水道口好似被什么压住了,丝毫不动。
腿上的绷带也被咬掉了,我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老鼠啃咬出来的伤口,每动一下都疼的我撕心裂肺。
我必须尽快出去,这一身的伤口要是感染了会有生命危险。
下水道里四通八达,我决定沿着水流方向去寻找出路。
为了避免伤腿用力,我只能趴在地上慢慢向前挪动,混着老鼠血水的污水时不时呛进我的口腔,恶心得我直干呕。
不知道爬了多久,突然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搁着肚子,我随手一捡,抬起胳膊正要丢出去时,目光猛然顿住,是一枚金戒指。
这枚金戒指是父亲提前为我备下的嫁妆,婚后我将它送给了顾清。
一开始顾清每天都会戴着,后来许星元一句老土,我就从未见他戴过了。
我问顾清为什么不戴了,他说这么宝贵的东西就该收起来好好保管。
竟是保管到下水道里了。
鼻头酸了酸,我将戒指握在手中,准备停下歇口气时,一阵微弱的风从我脸上拂过,我瞬间反应过来,离出口不远了!
我鼓足劲往前方爬去,终于看见了前面有一道栅栏门,栅栏外隐约有光线晃动,确是出口的方向!
我用尽力气捅开了栅栏门,太阳光直接照在我身上,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松了,我整个人止不住发抖,眼泪不由自主的飙了出来。
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
靠着墙歇了一会,我便用手撑着井口爬了上去。
可是我没想到,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该死的娘们,你终于爬上来了。”
男人恶狠狠的话让我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