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病房待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陈易远总是默默陪伴在我身边。
他会在我噩梦惊醒的夜里,递上一杯温牛奶,并轻声安慰我都过去了。
他会每天变着法子让我开心,让我不要害怕,他定会让我的腿恢复如初。
其实我不害怕,因为我有了更想要的东西——我想和他在一起。
这一个月我也听说了很多事。
我和顾清离婚后,顾氏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破产的命运。
虽然当时陈易远撤销了声明,但是那些供应商还是不敢与顾氏有往来,最终顾氏供应链断裂,宣布破产。
而许星元,她已经精神失常了,据说被人从下水道里带出来时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嘴里还嚷嚷着再也不敢了。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与我有关的是陈易远。
我们踏上了国外寻医的道路,一年后,我的腿终于恢复如初,我们回到熟悉的城市。
一天晚上,我们并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我侧头和陈易远讲着我在警队里的趣事时,忽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一只手拿着破麻袋,另一只手在垃圾桶里翻找着空瓶子。
他回头巧好与我四目相对,下一秒他就慌忙移开了视线。
我看清了,那人是顾清。
晚风继续吹着我的发尾,我挽起了陈易远的手臂,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真诚,
“我们是搭档的时候,你每次出任务认真又坚定的模样,都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他手上的金戒指闪闪发光,一看就知道每天都细心养护。
属于我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