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正在和许星元讨论着什么。
我情急之下直接抓住了顾清的手臂,“老公,有人追我,是许...”
“你谁啊,不要乱叫。”
他厌恶的皱眉,直接打断我的话,随后把我的手扯了下来。
我一下子没站稳,摔倒在地。
我知道,我现在满身脏污,加上全身被啃咬的伤口,他认不出来也正常,但是没时间了,那两个逃犯正往我们这边来。
我着急的拿起金戒指想向顾清证明,
“老公,是我啊,我是苏棠,你看这个金戒指。”
顾清迟疑了,他本想接过我手中的戒指,却被许星元打断,
“阿清,姐姐的金戒指不是在我那好好放着嘛,不知道这人从哪打听到戒指的事,可不要被骗了。”
原来他所谓的好好保管就是把金戒指给了许星元。
许星元见顾清目光还在我身上停留,她攥着顾清的胳膊,声音带着刻意的颤音,
“好臭,这个人好像疯子,她全身的伤口好可怕,阿清我好害怕啊,能不能把她赶出去,姐姐还在帮我找仓鼠呢,不可能在这里的。”
许星元边说还边用余光瞥了那两个逃犯。
两个逃犯接收到眼色后直接走上前,不顾我挣扎,一个扣住我的手,另一个捂住我的嘴。
带帽子的逃犯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几分讨好,
“不好意思,我们是她朋友,她脑子不太好,打扰到你们用餐了,我们这就带她走。”
顾清轻轻拍着许星元的背,转脸说出的话让我彻底死心了,
“你们快把她拉走,什么人啊,没看见吓到我夫人了吗?”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两个逃犯把我拖出餐厅门口。
地板摩擦着伤口,在地板上拖出一条血痕,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声,绝望地盯着顾清。
可是他连一丝目光都没有给我,只是不停指着手机,和许星元继续低声讨论。
这次我听清了,他们在讨论要买什么仓鼠。
“星元,别害怕,我们继续,你看这只仓鼠怎么样,跟你之前那个很像,买这只好不好?”
“诶,或者这个呀星元,这个毛很蓬松,好可爱...”
他们可真恩爱。
我头昏昏沉沉,眼前的景像开始旋转、模糊。
正当逃犯要将我拖上车时,几辆黑色轿车包围住了我们。
车刚停稳,车门齐刷刷地往外开,好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走了下来,恭敬地打开了中间那辆车的车门。
逆光里,男人下车,修长的身影直接挡在我面前,手指狠狠拽着领带往下扯,声音冰冷,
“你们两个不想活了是吗?”
两个逃犯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想转身逃跑,但已经来不急了,大汉直接堵住了他们。
男人回头蹲下,像抱着易碎的珠宝小心翼翼的把我抱起来,
“苏苏,你怎么样?是我来晚了,我带你走。”
我晕倒前看清了来人,是他,陈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