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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崔宁月是真的爱我?我现在想通了,她当初愿意嫁给我,不过是因为薛家好拿捏,笃定我就算知道她的丑事也不敢外传。”
“我前脚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后脚她就衣衫不整和家丁同睡一榻,明晃晃的一顶绿帽子戴在我头上,你要是我,你能不恨?”
他走到我身边,阴恻恻打量着我这张和妹妹一般无二的脸庞。
“我当然恨,可我转念一想,觉得还是能再忍一忍......”
“她背后的是崔家,虽然崔家如今已近败落,可终究也是世家望族,我原以为娶了崔宁月,就能得到崔家的帮扶,让我们薛家在上京站稳脚跟。”
“可我的好岳丈是怎么做的?你们嫌我低贱根本不肯帮我,好啊,那我就毁掉崔宁月这个高门贵女,让世人都看看高门贵女在榻上也是那般放浪!”
我反手两耳光扇在他脸上。
“薛恒,你不仅没能力,还蠢钝如猪,居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薛恒挨了两耳光倒是清醒了几分。
“你把话说清楚?”
我指着谢婉莹,眼中尽是寒芒。
“阿月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她既认定了你,就绝不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你好好想想,这件事从头到尾,受益者是谁?又是谁一步步挑唆你?”
薛恒下意识看向谢婉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不会是婉莹的,她和宁月是好姐妹,而且那个时候婉莹才刚入府,她就算是因为我记恨宁月,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往死里陷害宁月呢?”
“不可能是她的,即便宁月真是被冤枉的,陷害她的也定然不可能是婉莹。”
说着,他又看向薛母,气得薛母破口大骂。
“臭小子,我再怎么不满意崔宁月,她也是我们薛家的儿媳,我怎么可能使这种手段陷害她?”
我冷冷扫过薛家众人,命人把薛家的下人都带到了正厅。
“如今,我给你们一个弃暗从明的机会。”
“当初我妹妹被捉奸在床,我相信你们之中定有人受人指使或是知道内情,今日谁若是说出真相,我不仅不追究昔日之过,还赏一锭金子。”
整整一盘子金锭被放在桌上,下人们看得眼都直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便有一个侍女率先站了出来。
“我说!其实当初少夫人和家丁被捉奸在床,都是谢婉莹,也就是婉夫人设计的,事后几个知情的婢女都被她打发了,可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奴婢也是听当时被送出府的兰月姐姐说的。”
“现下看来...应当却有此事。”
我勾了勾唇,取了一锭金子放在她手心。
谢婉莹面色大变,慌忙解释:“恒郎,我只是太爱你了,可宁月护你护得紧,我要是不使些手段,如何能接近你?”
薛恒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为什么...你和宁月不是好姐妹吗?难道真像崔宁溪说的那样,你一直都嫉妒宁月?”
谢婉莹表情一滞,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怨恨,还想继续解释,她的贴身婢女却跪到了我面前。
“大小姐!奴婢可以作证,谢婉莹从在崔家时就记恨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