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总跟我念叨缺这少那, 不管多贵,我都买了给她送来, 可她脸盲,分不清我和姐姐, 每次当着外人面都把我买的东西说成是姐姐买的, 事后又哭着跟我道歉: “下次妈肯定能认出来你。” 直到她六十大寿, 饭桌上我大姨指着我鼻子骂: “你姐天天给你妈买这买那,你呢?一分钱不给你妈花!” 我等着我妈替我解释,可她只是笑笑: “都是一家人,她姐不会跟她计较的。” 顶着所有人谴责的目光,我刚想解释, 姐姐却把我拽到一边: “你又不是不知道妈脸盲,非要让她当众下不来台吗?” 所以花钱的是我,爱计较的是我,唯一下不来台的也是我。 想起我给我妈六年花的几十万, 我掏出手机默默解绑了我妈的亲密付。
我是大梁镇北侯嫡女,少年将军,战功赫赫。 三年前,一个叫苏媛的现代女人穿进我身体。 她张口闭口说,女人就该相夫教子。 嫌弃我舞刀弄枪不成体统。 不仅甩手边关战事,还主动向皇上请旨,嫁给了寒门出身的陆文翰。 三年里,我被困在自己身体中。 眼睁睁看着她活成了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她为陆文翰洗手作羹汤,替他孝顺寡母,甚至贤惠到主动帮他纳妾。 我羡慕她口中那个女子可以读书做官,自由选择夫君的时代。 苏媛却一脸惊恐地说: “不用上学还能过好日子的你还嫌弃?” 直到陆文翰为那个青楼出身的白月光,一脚踹得她小产。 她倒在血泊里,绝望地喊着: “他怎可如此对我”。 那一瞬,我终于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立马弃渣男,断和离,重掌帅权。 出征那日,消失已久的穿越女竟又附身新躯,指着我说: “她是敌国奸细!”
怀孕五个月,我发现老公换了一个粉色带小熊挂件的手机壳。 这壳子和刚搬来照顾我的小姑子是同款。 我气得浑身发抖。 老公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父亲很早就不在了,长兄为父,我这也是为了回应她。” “你一个当大嫂的,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至于跟我亲妹妹争风吃醋吗?” 小姑子更是委屈地直掉眼泪:“嫂子,哥哥只是疼我,你注意点边界感,别处处管着我哥,他养家很辛苦的。”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摸了摸肚子,笑了。 “你们说得对,亲兄妹哪有什么界限。”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停掉你们全家开销,毕竟我的钱,对你们来说也是越界了。”
我乃青蚨女,天生好孕、驻颜兼就宝。
为兼祧两房的绝嗣夫君萧予,寻来前朝义军所藏百万巨宝成为首富,又为他生下八子。
未来儿媳妇儿是传说中的川渝霸王龙。
听说她战斗力爆表,十五岁就能单挑一米八壮汉。
长姐心直口快,总会不分场合揭我的短。
谢太傅夫人上门求亲,拉着我的手夸我贤良淑德,谁娶了我那是福气。
小姑子结婚不到一年就被出轨的丈夫家暴到流产。
她哭着回家告状。
我妈自诩重女轻男,逢人便说在老家院里给我埋了一百根金条。 可从小到大,弟弟要玩具要漫画书要零花钱,我妈都有求必应。 我只是想要一双新鞋,就被她皱着眉骂了半天: “你都有一百根金条了,以后什么买不到,怎么还和你弟弟争?” 上大学时,我弟每个月生活费三千,我却因为金价上涨要反过来上交三千家用。 后来我妈生病住院,我顶着被辞退的压力连请一个月的假照顾她。 出院后,亲戚夸我孝顺,我妈却满脸不赞同。 “她哪里孝顺?不过是惦记她还没拿到手的一百根金条,装的很。” “不像她弟弟,在我一直偏心姐姐的情况下还总是给我打电话嘘寒问暖,那才叫孝顺!”
我和姐姐从小就配得感极高。 妈妈说女孩不用见世面,旅游只带弟弟去。 姐姐直接偷了她的信用卡全部刷爆,订下头等舱带我环游世界。 爸爸说供不起女孩读书,却砸钱送弟弟接受最好的教育。 我转手把他的古玩收藏全部低价变卖,给我和我姐报了贵族学校。 从那以后,爸妈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偏心。 我们以为,他们总算学乖了。 直到老家拆迁,一口气分了三套房。 爸妈把我叫回了家,笑得一脸得意。 “这三套房全归你弟!这女儿都是外人,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房子留给弟弟天经地义。” “你们姐妹就别闹了,没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养你们这么大就不错了。” 我听完没怒没急,反而笑了起来。 当即便给姐姐发去信息: “姐,来活儿了。”
今天是女儿婆家的乔迁宴。 我五点钟就起来帮忙。 快开席时,女儿和亲家母终于到了。 “妈,你去那桌坐着。” 女儿指了指角落最靠门的那桌。 我点点头。 她在主桌招呼亲家母:“妈,您坐主位。” 吃到一半,我听见女儿说:“妈,我在群里发红包了,您快抢!” 我掏出手机。 手快点了个6.6元。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阵脚步声冲过来。 女儿一巴掌把手机拍在桌上,碗筷震得哐当响。 “李素芬!” “你瞎了?群里写得清清楚楚,婆家亲友专享!你抢什么?让我婆家看笑话?” “今天别往主桌凑了,来的都是婆家亲戚,你在角落坐着别再给我丢人!” 说完转身走了。 包厢安静了。 我的脸烫起来。 低头看群,红包上面有一条消息,女儿发的: 【婆家亲友专享红包,其他人别点。】 其他人。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既然如此,那我股票涨的六百万,可就没你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