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过九十九道天雷,满身是血的飞升上界。
满心以为终于能和早一步飞升的闺蜜团聚。
弟弟买婚房那天,只因我半路暴雨打不到车喊他顺路来接我一起去售楼部。
他当场就变了脸色,表示如果弟妹不同意他就不来。
五一小假前,我妈神秘兮兮弄出一套劳动奖励制度,说是要鼓励我们改掉懒惰。
妹妹拖个地,她给了一套梵克雅宝项链。
我是家里的隐形老二。
弟弟长得像爸爸,所以爸爸爱他。
我不顾一切追了一个苗疆少年五年,他才终于答应和我订婚。
去他家找他商量结婚细节时,却听到了他不屑的嗤笑。
带娃的第一天,做人力资源的儿媳就在家里装上了五台打卡机。
厨房,客厅,主卧,客卧,厕所。
订婚前夕,我在郊外小宾馆撞破未婚夫和好闺蜜的奸情。
上一秒还在光着身子坐观音的池苏苏,下一秒就扯着床单跪在我面前。
皇帝微服私访时,我正在城东铁匠铺光着胳膊抡大锤。
可能是被我的霸气所吸引,皇帝问我爹:“你家女儿多大了?闺名是?”
母亲节那天,女儿神秘兮兮地说要送我一份“特别大礼”。
可推开家门,我却发现女儿把我出轨后瘫痪的前夫接到了家。
暴雨夜,我在公路边的汽修店里给一辆抛锚的黑色揽胜换轮胎。
车窗摇下来,副驾坐着的女人催我动作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