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深山窑洞里,沦为三个老光棍猎户的共妻。 首辅夫君谢玉铮,正发动锦衣卫满城找我。 我扯着嗓子对着搜山的官兵呼救,盼他能听见。 可下一瞬,就被猎户用烙铁烫烂了嗓子。 我疼得满地打滚,当晚就被铁链拴在了猪圈旁。 为了逃出这人间炼狱,我学会了曲意逢迎,用尽手段讨好那几个恶鬼。 受尽了三年的非人折辱,我终于趁他们烂醉逃出深山。 刚爬回首辅宅邸,就听到谢玉铮与古将军之女笑语盈盈: “三年了,裴琪的刺该拔干净了。明日接回来便是个听话的通房,应是不会与你争了。” 猎户竟跪在堂下讨赏: “大人运筹帷幄,那毒妇如今连句人话都不会说,只配给苏小姐提鞋。” 我呕出一口黑血,万念俱灰,纵身跃入寒潭。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骗进深山的前夜。 这次,我用谢玉铮的名义给苏婉莹递了张字条: “风岭有灵狐,欲赠佳人,盼与卿相会。”
我刚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养女的名字,打算把千亿集团送给她做嫁妆。 顺手帮她把撕扯坏了的吊带睡裙缝好。 没想到转身碰见养女回家,她冲上来反手就甩了我两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乡巴佬是不是有病?谁让你碰我未婚夫给我高定礼服的?” “这可是他专门去意大利给我定制的,被你这双摸过猪屎的手洗了,我还怎么穿?” “你这辈子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穷酸货,除了给我丢人现眼还能干什么!” 她攥着补好的衣服,急赤白脸的怒吼。 转头就发了一条朋友圈: 【今天真晦气,被一个要饭的穷亲戚碰坏了十几万的衣服,只能亲自给老公大人赔罪了。】 配图是一张黑丝照,无尽妖娆。 我捂着红肿的脸,心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么多年我供她读书,教她做人换来的就是这样物质虚荣。 既然她嫌弃我这个抚养你长大的穷亲戚,那这千亿家产的继承权,她这辈子都别想要了!
未婚夫谢景寒疾发作那天,我不忍他受苦,与他行了夫妻之实替他续命。 可他转头就张灯结彩纳了房妾室。 “婉柔,昨日我寒疾发作,是小佩为我续命。 人生的最后七天,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嫁我为妾,入侯府宗祠。 你发发善心成全她,来日我定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娶你,不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诺言。” 自小,谢景就被郎中断定活不过24岁,唯有和玄阴之体的女子圆房后能解毒续命。 可他惦念着和我的婚约,恪守夫道,无数次忍受寒疾折磨,痛不欲生,也绝不从其他女子。 也因此,我一心念着他的病情。 可那小佩一句胡话,他就那么轻易信了她。 “谢景,昨夜与你圆房的,是我。” 我气不过,强撑着身体虚弱说出真相。 谢景脸上浮现出心疼。 “婉柔,我知道昨晚我寒疾发作失去意识,小佩舍身救我,你心里不畅快。” “可你千万不要拿这种事赌气诅咒自己来吓我!” 我没再说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帮寒疾之人续命后,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多活不过七天。 我确实没几天可活了。
住进养老院第一天,热情的老姐妹拉我去跳广场舞。 《最炫民族风》的前奏响起,我刚摆好姿势便被人叫住。 “淑华,真,真的是你?” 眼前儒雅的老头和几十年前意气风发的沈叙山逐渐重合,我顿时失去了跳舞的心情。 孽缘。 我前半生吃的所有苦几乎都是拜他所赐,没想到老了还能住进同一个养老院。 可他似乎不这么觉得,眼底满是久别重逢的惊喜。 “淑华,你,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你老伴走了多久了?” “我寄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我一直在等你。” “淑华,我在附近还有套房子,你......” 我狐疑地抬起头,这老登说什么呢? 老伴是被请出国开会了,不是死了。 再说,这养老院的院长就是我孙女,谁稀罕他的房子?
守寡后我主动要小叔梁俨兼祧两房, 可照族规,需在清明节祭祖时请大师摸骨。 唯有摸出孕骨,圆房生子后,才算兼祧。 我长跪佛前诵经茹素,只求摸出孕骨。 可连续五年大师都说我不孕。 我也从受人敬重的梁氏孀妇,沦落成世人耻笑一心求欢的荡妇。 走在街上,人人唾骂我不知羞耻。 他们说连续五年摸不出孕骨,是对我不忠的惩罚。 直到第六年清明前夕。 我听见梁俨亲口对大师说, “辛苦大师,今年菡芙仍旧无孕骨。” 面对大师质疑,他漫不经心: “灵儿出身青楼,身子弱难怀孕,不想菡芙先生下儿子。” “反正菡芙顶着荡妇的名头也要与我圆房。” “等灵儿平安产子,明年定如她所愿。” 我心如死灰。 既然如此,那这孩子换个人生就是。 况且宫里那位,比他更像那人。
傅清晏自幼随祖母礼佛,清冷自持,世间女子皆难入他眼,唯有作为贴身丫鬟的我,是他毕生唯一的例外。 那年他身陷死局,我不顾一切舍命相护,自此撞坏心智,病痛缠身。 傅清晏步步为营,从落魄王孙一路披荆斩棘,五年后,终成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只为护我一世安稳。 他红着眼牵起我的手,郑重许诺: “阿阮,等我三十九日,我一步一叩古寺,以灵药为聘,风风光光娶你。” 三十九日归期,他踏尘而归,身旁却伴着与他势不两立的黑风寨之女孟霄凌。 他面露难色道: “阿阮,药先给了霄凌,她被官匪围剿,重伤将死,比你更需要。” “那药,我再为你求便是。” 我痴痴地望着他,摇头道: “阿阮不要了。” 可我没说,我等的从来不是药。
顾淮安是警界的传奇,也是出了名的“内卷王”。 为了保护身为普通人的我,他将我的存在列为个人最高机密。 这十年来,他从不发朋友圈,拒绝任何媒体采访,甚至为了不暴露家庭住址,每天要在城里绕几十圈才回家。 所有人都笑他得了被迫害妄想症,是个过分谨慎的古板男人。 只有我知道,这份极致的保护,建立在他曾经险些害死我的愧疚之上。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拿着那枚象征“瓷婚”的定制警徽,决定彻底放下过去。 我瞒着他,去了他口中那个“全封闭管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一线专案组驻地。 刚走到驻地外围的家属安置公寓楼下。 就听到绿化带后面,一个年轻女人正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对着手机视频撒娇。 “亲爱的,你昨晚非要人家穿那套制服,人家到现在腰还是酸的。” “今晚你可得轻点折腾,不然我不理你了。” 我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好奇得多看一眼。 整个人便僵在原地。
元宵节回娘家,我妈掏出2个厚厚的红包。 给姐姐的儿子一个,弟弟的儿子一个。 没有我女儿的。 女儿委屈得直掉眼泪。 我小声问我妈,今年是不是又忘记给我女儿封红包了。 她却用手狠狠地戳女儿的额头: “一个赔钱货,哪来的脸要红包!” 我爸摔了碗,怒吼让我女儿滚出去哭。 外甥和侄子扬着手里的红包,朝女儿做鬼脸。 大喊着我女儿是赔钱货,不配上桌吃饭,快滚出去! 姐姐周倩得意地把我女儿推开: “周欣,这女人啊,只有生了儿子,才能拴住男人。” “你只生了个赔钱货,你老公迟早把你赶出家门!” 我抱起磕伤了手的女儿,反手就将周倩老公的出轨照片发家族大群里。 “你倒是生了儿子,你把男人拴住了吗?” 我看向爸妈,欺负我女儿的,一个都别想跑!
给客户展示项目PPT时,投影屏幕上突然闪出我的催债短信。 【您购买的女士内衣108元,分36期付款,本期应还金额3元已逾期,请及时还款。】 轰——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射到我身上。 客户看了看投影大屏上的短信,神色揶揄。 “没想到林小姐连一件108块的内衣都要分36期来买?” “你PPT做得那么高大上,私下却连3块钱都逾期,我怎么放心把千万级项目交给你们公司?”
赵仲谦为了娶高门贵女,把我和儿子卖了做盘缠钱。 七月大旱到腊月大雪,我和儿子被挂在菜市估价。 他却簪花游街,和新妇蜜里调油。 多年后,儿子奉旨回京。 我满心欢喜,去寺庙捐香油钱还愿。 却遇见他们夫妇为长子求前程。 遇见我时,恨不得将我扔出寺庙。 可我早就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