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每月给我两万块生活费,可我花半毛钱都要打份报告。
买个盒饭要截消费明细,换个T恤要写情况说明,一包十几块钱的卫生巾,用完的旧包装袋要拍视频发给她看一一看完。
婆婆像只仓鼠,每次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藏起来偷偷送人。
我妈送来的牦牛肉、朋友寄来的拳头大车厘子、我成套端回的盲盒,都被她送给了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
公双眼通红地告诉我,他中了一千万。
他要在市中心买三百平的大平层,还要给公婆全款提一辆保时捷。
女儿十八岁生日,我送了两千块钱现金放礼盒里。
吹完蜡烛,女儿不冷不淡的拆礼物,看见钱直接摔桌子上。
家庭群里,弟弟发了3000的转账。
紧接着,我发了1000。
我评选副主任医师那年,院方突然新增规矩,必须拥有两篇SCI一区论文。
我只有一篇一区一篇二区,遗憾落榜。
庶姐为了攀附嫡母,当众指着姨娘鼻子厉声痛斥。
“都怪你下贱的出身拖累我!让我一辈子顶着庶女名头抬不起头,连好姻缘都求不到!”
莫名感染妇科病,我打电话问妈妈要15块钱挂号费看病。
“陈茂青,你女儿出息了,在外面鬼混还染上病了!
家族团建的餐桌上,丈夫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大过节的你点一碗清汤寡水的白粥,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存心扫兴是不是?”
我与世子定有娃娃亲。
只因他一句,喜欢循规蹈矩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