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跟着男友一家去上香。
就因为人太多没挤进去,错过了头柱香,他爸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坏了我们家一年的财运!”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男友。
他却躲开我的视线,低声劝我:“我爸也是为了家里好,你忍忍。”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在医院检查时,医生说我耳膜穿孔,我拿着诊断书,给他发了分手,准备回自己家。
可我刚收拾好东西,男友就带着他爸妈冲了进来,一把抢过我的行李,反锁了房门。
我惊恐地后退:“你们想干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声音冰冷。
“大师说了,你今年的运势会克我们家,在正月初八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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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雍和宫外人山人海。
我被挤得东倒西歪,还没站稳,脸上骤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啪!”
这一巴掌极其响亮,打得我耳边嗡嗡作响,甚至盖过了周围嘈杂的人声。
我捂着脸,震惊地抬头。
打我的人是男友林浩的父亲林大强。
他面目狰狞,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没用的东西,让你早起五分钟都不肯,现在好了,头柱香没抢到,我们老林家一年的财运都被你这个扫把星给坏了。”
周围香客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浩。
平时对我百依百顺的他,此刻却眼神躲闪,甚至往后缩了缩。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我不熟悉的冷漠。
“依然,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爸最看重这个。”
“咱们家今年生意顺不顺,全指望这柱香呢,你忍忍,别在这儿闹,给我爸道个歉。”
道歉?
我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还要我道歉?
耳朵里像针扎一样刺痛,尖锐的鸣叫声让我恶心想吐。
我一把甩开林浩伸过来的手,转身冲出人群,直奔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看着手中的耳镜,眉头紧锁。
“耳膜穿孔,外力导致的。”
拿着诊断书,我坐在冰冷的走廊长椅上,心彻底凉透了。
谈恋爱两年,我体谅林浩家境一般,没有要高价彩礼,甚至倒贴房租水电。
结果在他家人眼里,只是因为没抢到头柱香,就成了可以随意扇耳光的出气筒。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发送给林浩。
【分手吧,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以后别联系了。】
发完,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回到林浩的老家,我从床底拖出行李箱。
发疯似地把自己的东西往箱子里塞,只想逃离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暴力的地方。
“砰。”
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我惊恐地回头。
林浩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林大强和林母刘翠。
“你想去哪儿?”
林浩的声音不再温柔,透着一股让我陌生的阴鸷。
我下意识护住行李箱。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回我自己家。”
“分手?”
林大强冷笑一声,大步跨进来,反手关上门。
“大师说了,你是白虎克夫的命格。”
“今年是我们家起运的关键年,必须把你镇在家里,直到正月初八煞气散尽,否则我们家就要破产。”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迷信?
“你们疯了吧?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我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林浩眼疾手快,猛地冲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剧痛让我松了手,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林浩一脚将手机踢远,顺势将我狠狠推了出去。
我的后腰重重撞在玄关的柜角上,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我痛得蜷缩在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还没等我爬起来,林浩已经在刘翠的指示下,熟练地翻出了我的身份证和护照,揣进他自己的兜里。
“依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浩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眼神像是在看一条不听话的狗。
“大师说了,只要把你关过初八,我家的运势就能一飞冲天。你就当是为了我,再牺牲一次。”
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滚,你们这是犯罪。”
我忍着痛,手脚并用想要爬向门口。
林大强却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根两指粗的麻绳,那是用来捆绑货物的粗绳。
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一步步逼近。
“既然不听话,那就只能给你绑煞了,老婆子,按住她的腿。”
林浩家在郊区,周边住户都搬走了,就剩他们一家人。
我不管怎么喊,也没人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