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抢到全家飞海南的机票,丈夫苏瑾瑜却转手送给了他的青梅秦知夏。
“思婉,知夏父母年纪大了,我给他们也买了票,你的给知夏。”
我冷笑,“多我一张票会让你破产?”
“别光让票啊!苏太太的位置也让给秦知夏吧!”
他脸色骤沉:“乔思婉,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去祠堂跪着,想清楚苏家的规矩。”
我被关整整七天,无人记起,我只能靠窗边融化的雪水续命。
出来第一眼,就看到苏瑾瑜正搂着秦知夏,手把手教我的儿子堆雪人。
而儿子竟奶声奶气对秦知夏喊:“妈妈,你看,雪人像你!”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秦知夏瞥见我,起身准备离开:“瑾瑜,我还是先走了。”
苏瑾瑜看我的眼神冷过屋檐的冰凌:
“乔思婉,你这副死人样给谁看?过来,给知夏道歉,说你不会误会。”
我平静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秦知夏那张没见过世面的脸上。
偏头擦干眼泪后,拨通了一个号码:“来接我吧,我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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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瑜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长本事了?乔思婉,你背着我偷人?”
儿子苏言立刻指着我尖声叫道:“坏女人!你欺负知夏妈妈!还敢给野男人打电话!”
野男人?我可从来没有教过这种话!
秦知夏见状,连忙将苏言护在身后,一脸心疼地看着苏瑾瑜:
“思婉你别生气,别吓着孩子。都怪我,我不该收下机票,惹你不高兴了。”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连小言都看得出谁才是真心对他好!”
苏瑾瑜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乔思婉,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知夏和我一样出身农村,处处给她使绊子。她没有你命好,但不代表没人护着!”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们!?”
他冷哼一声,眸子里只剩下厌恶:“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荒谬。
我和苏瑾瑜是大学同学,他出身普通,而我是苏氏集团的独女。
家里知道了我们的事后反对,我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陪着他从一无所有打拼到公司上市。
创业那年冬天,我生了场重病,烧得不省人事。
是他背着我,在及膝的雪地里走了三个小时,才找到一家诊所。
他的眉毛和头发都结了霜,抱着我的手却滚烫。
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关在祠堂七天七夜,生死不顾。
我的眼眶泛起红色,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冰冷。
秦知夏看到我这副模样,立刻瑟缩了一下,
“瑾瑜,当年你创业,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什么都不懂,只能省下饭钱给你送饭,笨手笨脚地帮你核对报表,我..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我没想让思婉误会的。”
苏瑾瑜心疼地看着她,语气温柔:“知夏,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转向我的时候确是分外鄙夷:“想走?可以。”
“你就给我在这雪地里跪着等!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敢踏进我苏瑾瑜的家门,来碰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