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黎溪知道,江炀有严重的生理洁癖和处女情结,他对黎溪有多宠,看得就有多紧。
但两人订婚当天,黎溪却被江炀仇家绑走,他到得太迟,黎溪满身的血污痕迹让他几近发疯。
他报复了所有参与者,竭尽全力弥补黎溪。
可粉饰太平于事无补,黎溪不堪煎熬,不告而别。
江炀双目赤红,告诉她:“你要是敢走,我马上娶别人。”
黎溪落地异国他乡,江炀宣布和叶家千金订婚。
但三年后,江炀却带着破败不堪的身体找到她,向来清高矜贵的男人狼狈破碎,望着她落下滚滚热泪。
“我试过了,我忘不掉你。我找了你三年,黎溪,给我们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他的低头挽回让黎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分开的每一天她都在被蚀骨的思念和爱折磨,这次,她不想再忍受了。
相爱之人修成正果,江炀用盛大的婚礼将黎溪风光娶回家,婚后更是对黎溪极尽宠溺,仿佛三年前那场噩梦从未发生。
但江炀生日加班那天,黎溪却带着亲手做的蛋糕,闯入了一场更深的噩梦。
半敞着的包厢门什么声音也藏不住:
“哟,生日愿望都要让出去,真是宠得没边了。”
“叶大小姐可得想好今年的愿望,去年你说不想江哥有孩子,江哥刚结婚就去结扎了,今年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江哥高低也给你取下来!”
江炀众星捧月地坐在中间,揉揉身边女孩的头发,笑着问:“许了什么愿?”
黎溪脑子很空,愣愣看着叶柠,脑海中响起江炀忠心不二的解释——我对叶柠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为了逼你留下才会和她订婚。
但现在……
热闹的气氛中,叶柠轻声问:“我今年只想知道,你到底爱我还是爱黎溪?”
江炀散漫的姿态一僵,脸上笑意淡去。
半晌,他咬着烟点燃,嗤笑了声:“自然是我老婆。”
“叶大小姐,要我提醒你吗,我和你只是睡了几次,这个人能是你,也能是干干净净的其他人。”
叶柠一杯酒泼在江炀脸上。
众人大惊,连忙拦住她说好话。
“行啦叶大小姐,别耍小性子,生日那么重要的日子,江哥不也没管家里那位,一早就出来陪你了么?江哥心里谁更重要你不知道吗?”
“江哥领地意识强得不行,能接受你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可能随便找其他人?”
“而且再爱又能怎么样,黎溪她……已经不干净了,在江哥心里,肯定只有你才是唯一的白月光啊!”
叶柠倔强地望着江炀,直到江炀在烟雾中淡淡嗯了一声,才揉着眼睛扑进他怀里。
生日蛋糕掉落,黎溪用力捂住胸口,浑身发抖,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却还是感到烦闷的窒息。
原来江炀从来忘不掉,他将她追回来,却依然觉得她脏。
竟然如此,又何必假装。
当晚江炀彻夜未归,黎溪在彻夜未干的眼泪中作出决定。
翌日,她带着新拟的离婚协议去了公司。
到时,江炀正在擦拭一块腕表,眼底笑意温和。
见到她,他匆匆放下腕表,惊喜地将她抱在怀里,立刻皱眉道:“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穿衣服?”
黎溪推开他,沉默着递出协议。
江炀接过一看,是一份画展的赞助书,了然笑道,“我们家的大画家又要办画展了?”
他扣着黎溪的手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看。
赞助书不过是黎溪怕他不签离婚协议的幌子,她不由出声道:“不用看那么仔细,直接签字吧。”
江炀轻笑,眉眼缱绻,“那怎么行,宝贝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珍贵。”
黎溪忽然鼻酸,心脏钝痛,正欲开口,秘书忽然敲门。
他隐秘地看了黎溪一眼,快步走到江炀身边,悄声说:“叶小姐来了,说她想您了,你要是三分钟内不出现,她就换个人想。”
江炀眉头蹙起,脸色不虞,依旧仔细翻阅着文件,冷冷说:“随她。”
几分钟后,江炀显而易见地烦躁起来,他将文件放下,深呼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宝贝我有点急事,等我回来再看吧。”
“看完再说吧。”黎溪轻声说,没注意到自己语气中带着浅淡的希冀。
江炀匆匆翻了几页,最后直接翻到最后签下名字,温柔道:“宝贝以后你着急可以直接拿给秘书签,这点小事他能做主。”
黎溪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轻笑道:“不用了。”
“以后都不会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