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怀上长孙,豪门婆婆迷信一位“送子大师”,并高薪聘我监督她儿媳进行备孕调理。
“大师说她体寒,每日必须饮三碗滚烫符水,才能逼出寒气。”
“想生儿子,就得用秘方熏蒸下身。疼也得忍,这是在‘换胎’!”
她边说边用力拧了一把儿媳的肚皮,“委屈什么?生不出儿子,就滚出这个家!”
随即她转向我,冷声警告:
“付你十万月薪,是让你监督她把这些苦头吃完,不是让你来心疼她的。”
望着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年轻女孩,我金牌备孕师的招牌第一次蒙上了阴影。
然而,当我严格依照“送子大师”秘法执行数月后,
豪门婆婆却颤抖地捏着医院诊断书,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1
我刚踏进沈家别墅,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就钻进鼻子。
“温老师,你来了正好,让若雪把这碗符水喝了。”
碗里的水还在冒着滚滚热气,水上漂着烧成灰的纸符。
林若雪抬起头,脸色苍白,手指搅着衣角。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那碗水。
“钱女士,这水太烫了,会烫伤食道的。”
“而且备孕期间,饮食应该清淡洁净,这种符纸灰成分不明,喝下去对身体没好处。”
钱美玲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笑出了声。
“温老师,我请你来,是看中你的名气,但不是让你来质疑我的。”
她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拿起一串佛珠。
“送子大师说了,就是要烫,才能逼出她肚子里的宫寒!”
“就是要这符灰,这可是大师开过光的,能通神,神明才能把儿子送到她肚子里!”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你读的都是些花里胡哨的西医,能比得上我们老祖宗的智慧吗?”
“你那点本事,能比得上大师通天的法力吗?”
钱美玲不再理我,转向林若雪,下巴一抬。
“喝!”
林若雪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抬头,哀求地看了一眼钱美玲,又无助地看向我。
钱美玲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要不要我让沈浩回来跟你说?”
林若雪颤抖着端起那碗滚烫的符水,闭上眼,猛地往嘴里灌。
“咳!咳咳咳……”
滚烫的液体让她瞬间呛咳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放下碗,嘴角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疼得说不出话。
我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钱美玲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还算听话。”
林若雪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捂着嘴,浑身发抖。
钱美玲看了一眼,又宣布道:“今天的第一步排寒完成了。”
我想上前查看林若雪的口腔。
“钱女士,她可能烫伤了,我帮她看看。”
钱美玲一把将我推开,力气大得惊人。
“别动我未来金孙的肚子!”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人怎么这么晦气!刚来就想坏我的事!”
我被她推得后退一步,撞在茶几角上,一阵生疼。
林若雪疼得发抖,蜷缩得更紧了。
钱美玲走过去,伸手戳了戳林若雪的肚子。
她皱起眉,“怎么还不发热?大师说喝完会浑身燥热才对啊。”
林若雪被她戳得闷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就在这时,钱美玲的手机响了。
她走到一边去接电话,语气瞬间变得谄媚。
“哎哟,张太啊……”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快步走到林若雪身边,从随身带的急救包里拿出烫伤膏和一支利多卡因口腔喷雾。
我把喷雾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
“快,往嘴里喷一下,含着,能止痛。”
林若雪愣愣地看着我,然后飞快地接过,背过身往嘴里喷了一下。
几秒钟后,她紧皱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松开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钱美玲冰冷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温雅,我让你监督她吃苦,不是让你给她解苦的。”
“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