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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天，婆婆宣布全家必须“去边界化”生活，勒令我必须和小叔子共用一条浴巾、一个马桶垫。

“以前在农村嫂子就是半个娘，不分你我才是真亲热，分太清那是嫌弃咱们穷。”

紧接着，满身皮癣的小叔子就穿着我的真丝吊带睡裙，大摇大摆地在客厅抠脚。

老公视若无睹地劝我：“晚晚，妈是想让你融入这个家，别太矫情。”

我没哭也没闹，接下来几天，先拿婆婆的牙刷刷牙，又用小叔子的剃须刀刮了刮腿毛。

面对他们质问，我笑着把一张梅毒确诊单拍在茶几上：“既然不分你我，那这病，咱们也共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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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我的婆婆蒋玉芬，就把一家子叫起来开会。

“从今天起，咱们家要实行去边界化生活。”

我刚端起水杯的手，僵在半空。

“去边界化？”

“对。”

“一家人，就该有个一家人的样子。分那么清楚，心就远了。”

她目光直直地射向我。

“晚晚，你刚进门，要主动融入我们。以后，家里的东西，不分你我。我跟阳阳的，就是你跟顾邵的。你跟顾邵的，也就是我跟阳阳的。”。”

顾阳，我的小叔子，此刻正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闻言，嘴角咧开一个轻佻的笑。

“特别是浴巾、毛巾、马桶垫这些，都别分了。以前在农村，嫂子就是半个娘，不分你我才是真亲热，分太清，那是心里嫌弃咱们穷，看不起我们。”

这句话，让我太阳穴直突突。

共用浴巾？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顾阳。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背心，正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在满是红疹和皮屑的大腿上不停地抓挠。

那画面，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求助地看向我的新婚丈夫，顾邵。

他坐在我身边，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顾邵？”我轻轻喊他。

蒋玉芬立刻截住了我的话，语气变得不耐烦。

“你喊顾邵干什么？这是我们家的规矩！我这是为你们好，促进家庭和睦！顾邵，你说是不是？”

顾邵的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妈……妈说得对，晚晚，你……你就听妈的吧。”

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晚上，我正准备洗澡，发现我挂在浴室里的浴巾不见了。

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小叔子，正用我的浴巾，大力地擦拭着他那满是皮癣的后背和脖子。

他看到我，非但没有一丝尴尬，反而冲还把浴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脸陶醉。

“嫂子，你这浴巾真香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蒋玉芬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反而笑了起来。

“你看，这不就亲热起来了吗？阳阳，用完给你嫂子放回去。”

顾阳随手将那条湿漉漉、沾着皮屑的浴巾扔在沙发上，大摇大摆地回了房间。

顾邵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劝我：“晚晚，别激动，妈是想让你融入这个家，别太矫情了。”

“一条毛巾，阳阳喜欢就让他用吧，我再给你买新的就是。”

矫情？

我看着这一家三个奇葩，忽然就不气了。

我没哭，也没闹。

我走过去，当着顾邵的面，捡起那条浴巾，走进卫生间。

几秒后，我拿着那条浴巾走了出来，上面沾着我刚卸掉的口红和眼线液。

我走到顾邵面前，用浴巾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微笑。

“老公，你看，你嘴角沾了点东西。”

顾邵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能闻到浴巾上混杂着顾阳的汗味、我的化妆品味，以及一股若有似无的腥臭。

他想后退，可我抓着他的手。

“妈说得对，不分你我，才是真亲热。”我笑着说，眼底却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