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说的话,老板面露不忍:“秀秀......”
我看着白茫茫的窗外:“没事儿的,我已经成年了。”
老板娘最后超额给了我一笔兼职工资,并让我再去做个亲子鉴定,说万一有误会呢?
我坚持不要这笔钱,但老板娘坚持要给,说节假日三倍工资。
我拿着钱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医院。
想起老板娘的话,我还是拿妈妈的头发去做了个亲子鉴定。
这头发还是我打扫狗窝的时候顺手拿的。
得知亲子鉴定需要几小时才能出结果,我回到了家,想要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回来。
现在我已经没有父母了,自然要独立户口。
刚准备敲门。
却听到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姐姐的声音很嘲弄:“我打赌,她肯定又去鱼店打那个鱼腥气熏天的工了,真是臭鱼烂虾。”
爸爸冷哼一声:“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回来,污染空气也败别人心情。”
姐姐笑起来:“蠢死了,也难怪我们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现在真相信自己不是亲生的了,笑死我了。”
妈妈也跟着笑起来:“逗逗她而已,早上她拿着断绝亲子关系证明,还红了眼眶呢。”
姐姐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你们放心吧,她那么贪图富贵,怎么舍得真的签断绝亲子关系证明啊,你们没看刚刚她死活拖延时间都不签字吗?”
我站在门外,准备敲门的手却怎么也敲不下去了。
我看着自己指节上的冻疮,彻底释怀了。
原来我是亲生的,原来我这几天的大起大落不过是她们嘴里的“逗逗我”。
难怪爸爸妈妈不去找自己那所谓抱错了的亲生女儿,因为这根本就是只针对我的谎言。
我深呼吸口气,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没关系,等会我就可以离开了。
姐姐正准备出门遛狗,却在开门后见我站在门外发呆。
她看着我,眼睛一转就把我拉回了家。
见我回来了,妈妈第一时间是捂住了鼻子:“臭死了!”
姐姐却清了清嗓子:“既然小偷已经自投罗网,那我就直说了,我丢了10000块钱压岁钱。”
我平静地否认:“不是我拿的。”
姐姐指着我手里的钱:“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就是你偷的,你是小偷。”
我没急着辩解,而是冷冷地看向她,“谁主张谁举证,你说我偷东西,证据呢?”
被我反驳了的姐姐懵了,立刻尖叫道。
“你个小偷!你还敢回嘴!看我今天不扇烂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顶撞我!”
说着就向我扑来。
我在鱼店吃过了中午饭,现在自然有力气,狠狠地推倒了她。
被我推倒在地上的姐姐彻底炸了:“好你个贱人!竟然敢推我!”
爸爸怒了:“你疯了吗!她是你姐姐!”
妈妈心疼地把姐姐扶起来,瞪着我:“给你姐姐跪下道歉!”
我站得笔直,仿佛脊背从没有那么直过,一字一顿地说。
“不、可、能。”
姐姐发疯似地朝我冲过来:“小偷,看我今天不抓你个人赃并获!”
她并不是真的在搜我,她只是在撕扯我的衣服、掐我身上的肉。
“爸妈你们也来啊,我看这个贱人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妈妈也走了过来,伸手就在我的腰上掐拧了一把:“说,偷的钱放在哪里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母女二人发疯:“我没有偷钱,这钱是我自己赚的。”
姐姐尖叫:“你要是没有偷钱,怎么可能在外面冰天雪地里活那么久!你早就该死了!”
我的嘴角撇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你们也知道,一分钱都不给地把人推到冰天雪地里,是会死人的。”
爸爸被我嘲弄的笑容刺激到了,伸手就去拿客厅旁边放着的花瓶想要朝我砸过来。
身后敞开的大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敢砸我女儿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