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滚。

赵爱珍却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

她以被气到心脏病发作,需要儿子儿媳贴身照顾为由,霸占了我们的主卧。

秦萧辰对我开始了全面的冷暴力。

他不跟我说话,不与我有任何身体接触,甚至连看我一眼都带着厌恶。

更过分的是,他停掉了我所有的卡。

“在你没想清楚,没给妈一个满意交代之前,这个家的一分钱你都别想花。”

他把钱包扔在桌上,一脸傲气地看着我。

“你不是能耐吗?不是会挣钱吗?我倒要看看,没了秦家,你怎么活。”

我不想再和他争辩,自己回了房间。

这番争吵没了下文,此后,赵爱珍更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她每天指使我做这做那,擦地、洗衣、做饭,稍有不如意就破口大骂。

“废物!地都擦不干净,跟你那下贱的职业一样,上不了台面!”

“做的什么东西!给猪吃的吗?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她还不停地打电话给各路亲戚朋友,颠倒黑白,把我塑造成一个苛待婆婆的女人。

“哎呀,别提了,家门不幸啊!娶了个洗脚的回来,不仅不知廉耻,还敢污蔑婆婆……”

“是啊是啊,现在正跟我闹呢,想分家产呢!这种女人,心都黑透了!”

我妈给我打来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雅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婆婆都跟我们说了,只要你认个错,他们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就服个软吧!你这样硬撑着,不是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吗?”

“妈,”我开口,“如果我没错呢?”

“你没错又怎么样!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

“忍一忍就过去了!难道你真想离婚吗?你离了婚,你去哪住?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电话那头,是我妈的哭声。

我挂了电话,感觉全世界都与我为敌。

晚上,我躺在次卧的床上,听着主卧传来赵爱珍和秦萧辰的说笑声。

他们才是一家人。

半夜,我被渴醒,走出房间想倒杯水。

客厅的灯亮着,秦萧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他在翻看我的聊天记录,通讯录,甚至是我和朋友的私密对话。

我气得吼出声。

“秦萧辰,你干什么!”

他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把手机砸在茶几上。

“我干什么?我看看我老婆有没有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凭什么翻我手机!”

“就凭我是你老公!”

他站起来,步步紧逼,“你既然敢做,还怕人看?说!你手机里那个洪哥是谁?是不是你以前的客人!”

洪哥是我之前喜欢吃的一家小吃店老板,人家微信名就叫洪哥。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看是你心里有鬼!”他抓住我的手腕,捏得我的手腕生疼。

“余温雅,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离婚分财产?门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赵爱珍又想出了新的折磨我的法子。

她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对我颐指气使。

“余温雅,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冷笑一声,从旁边端过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水,重重地放在地板上。

“你不是说你技术好吗?光说不练假把式。”

“既然你现在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总要做点什么来抵债吧?”

她慢悠悠地把脚放进水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来,给我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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