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背上的伤口阵阵抽痛,但更痛的是记忆,

上一世被囚禁在地下室的日日夜夜,被活活推下楼梯的剧痛,

还有父亲最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失望。

这一次,我一定要改变结局。

凌晨两点,我听到走廊里有轻微的脚步声。

我悄悄起身,将门拉开一条缝。

继母正蹑手蹑脚地下楼。

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她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我贴在门外,屏住呼吸。

“你到底想怎样?”是继母压低的声音,“他现在都不让我接近那小杂种了……对,怀疑我了……监控?该死的,他说要查监控……你确定把数据都删干净了?”

她的声音因为害怕而有着细微的颤抖。

我心脏狂跳,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解决……明天晚上?不行,太冒险了……那好,老地方,十一点,但你必须带齐工具,这次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电话挂断后,书房里传来焦躁的踱步声。

我迅速撤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继母和她的情夫要动手了,就在明晚。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第二天一早,父亲罕见地在家吃早餐。

继母打扮得精致得体,仿佛那些事从未发生过。

她温柔地为父亲倒咖啡,语气充满关切:

“老公,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让厨房炖了参汤,你最近太累了。”

父亲接过咖啡,淡淡地说:“今天我会请技术团队来检查监控系统。”

继母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咖啡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啊,那太好了,”她强装镇定,“赶紧查清楚,还大家一个清白。程程那孩子……唉,可能也是太缺爱了,才会做那些事。”

我低头吃着吐司,一言不发。

上午十点,两个穿着技术公司制服的人来到家里。

继母殷勤地招待他们,坚持要亲自带他们去监控室。

我悄悄跟在后面。

监控室在一楼储物间隔壁,继母站在门口,看着技术人员开始操作。

“系统上周升级过,”她状似无意地提醒,“不知道之前的录像还能不能恢复。”

技术人员一边敲击键盘一边回答:“正常升级应该保留原始数据,除非特意删除。”

我注意到继母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半小时后,一个技术人员抬起头:“奇怪,系统日志显示上周三有手动删除记录,删除了花园和后门区域三天内的录像。”

父亲的脸沉了下来:“能恢复吗?”

“我们试试深度恢复,但不敢保证。”

继母的脸色开始发白,我身高不够根本做不到这种事,

更别说这栋别墅进出都需要质问,唯一能活动的就只有继母自己了。

但她很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不小心按错了键,可能误删了!我真是太笨了!”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父亲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当场戳穿。

我知道,父亲的怀疑已经种下,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把火。

下午,我借口去图书馆,实际上去了附近的一家侦探事务所。

用我偷偷攒下的零用钱,雇了一个私家侦探。

“今晚十一点,城西的蓝调酒吧,”我把地址写给他,“拍下这两个人的会面,越清晰越好。”

我把继母的照片和她情夫的大致特征描述交给侦探,

上一世我死前见过那个男人一眼,虽然模糊,但大致样貌特征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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