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我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

傅则与坐在病床边,西装外套皱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眼底布满血丝。

他见我醒了,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娆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虚弱地动了动唇,还没开口,病房门就被推开。

医生拿着病历走进来,看了傅则与一眼,语气沉重:“沈小姐流产了,五个胚胎都没保住。”

傅则与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谁的孩子?”他突然开口,看向我的眼神像冰。

医生一愣,尴尬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凝滞得几乎令人窒息。

我缓缓抬起眼,直视他:“我们的。”

“……什么?”傅则与呼吸一滞,“可我分明……天生绝嗣。”

“我们家族的女人,体质特殊。”我指尖轻轻抚过平坦的小腹,“即便是绝嗣的男人,也能让我们怀孕。”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五个……”,他的声音发抖,眼底翻涌着悔恨和痛苦,“五个孩子……“

“傅雅推我的时候,我听见他们在哭……”

“傅雅!”傅则与猛地暴怒,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血丝。

他转身就要冲出去,却被我一把拉住手腕。

“别去……”我虚弱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肚子里也有孩子……”

傅则与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怀孕了……是王总的。“

傅则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猛地甩开我的手,大步朝门口走去。

“则与!”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失血过多而跌回床上。

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不该动我的孩子。”

我在他身后勾起一个笑。

谁不知道傅氏与王氏是好多年的死对头,多年来在商场上厮杀不断。

三年前,王总买通傅氏高管,窃取机密,让傅则与在上亿的项目上栽了大跟头,更在庆功宴上当众羞辱傅则与。

这笔账,傅则与记到现在,也怪不得傅雅一直瞒到现在。

如今王总搞大了傅雅的肚子,而傅雅又害死了他的五个孩子,新仇旧恨,注定要血债血偿。

……

走廊上,傅雅正被王总搀扶着从产科出来,脸色苍白,肚子高高隆起。

她一抬头,就看见傅则与浑身戾气地朝她走来,吓得浑身一抖。

“哥……”她颤声开口,下意识护住肚子。

傅则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墙上,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你杀了我的孩子?”

傅雅惊恐地瞪大眼,挣扎着摇头:“不……不是……你根本不能……”

“我不能?”傅则与冷笑,手指收紧,“那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王总的?”

王总脸色一变,上前就要拉开傅则与:“傅总,有话好说……”

“滚!”傅则与一脚踹开他,目光死死盯着傅雅,“你害死我五个孩子,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傅雅终于崩溃,哭喊着挣扎:“哥!我错了!我不知道她真的能怀上你的孩子!我以为她骗你……”

傅则与猛地松开手,傅雅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傅家的人,念在你叫我那么多年哥的份上,我不动你,但你以后不准在出现在我和娆娆面前。”他冷冷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傅雅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身下缓缓洇出一片血迹。

王总见状,脸色大变,惊慌地去喊医生护士。

我在病房内听着走廊上的混乱,缓缓勾起唇角,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轻声说,“可以开始动手了。”

挂断电话,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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