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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雅第二天再次敲响房门时,我正柔弱无骨地趴在傅则与怀里酣睡。
脖子上的红痕红得刺眼。
“贱人!”傅雅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鲜红的美甲像要滴出血来,“谁准你爬我哥的床?!”
我立刻往傅则与怀里缩了缩,
傅则与也下意识地圈紧了我。
傅雅看到后脸色更加扭曲。
“傅小姐……”,我怯生生地开口,“昨晚我喝醉了,傅先生好心送我回房……”
“放屁!”傅雅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过来,“二楼客房根本不在这个方向!”
烟灰缸擦着我的额角飞过,我发出一声惊叫。
傅则与伸长手臂挡住我,看向傅雅的眼神无比冷漠:“够了!傅雅,注意你的言行。”
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如今却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女人怒斥自己,傅雅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
与此同时,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看傅则与时眼中蕴含的更深层次的情感。
那不是妹妹对哥哥的敬爱,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渴求。
原来如此。
我藏在被单下的手兴奋地颤抖起来。
傅雅,你藏得可真深啊。
“哥……”傅雅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你怎么能……怎么能和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
“我先走了,傅先生。”我作势要起身。
“不用”,傅则与一把按住我的手腕,扭头看向傅雅,“你出去”
"你会后悔的。"傅雅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转身摔门而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特意选了件领口大开的连衣裙,让那些吻痕若隐若现。
果然,刚踏出房门,傅雅就堵在走廊。
精心描绘的红唇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
“沈娆,你以为爬上我哥的床就能飞上枝头?”她逼近一步,甜腻的香水味呛得我皱眉,“傅家不会要你这种贱货!”
“是吗?可你哥好像很喜欢我呢”,我故意拉下衣领,露出更多痕迹,“昨晚他在浴室里...可热情了。”
傅雅面色阴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对了”,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看着你哥的时候,眼神可真恶心。”
她浑身一僵。
“不是亲兄妹又怎样?多年感情又怎样?”我继续捅刀,“可惜啊,他宁愿睡我这个'贱货,也不要你。”
傅雅猛地扬起手,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我甚至都有一些耳鸣,脸颊也迅速地肿了起来。
“沈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她一字一顿地说。
“傅雅,你知道吗?”我捂着脸轻笑出声,声音甜的像毒药,“我这人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了。你哥……只是第一个。”
我们好孕家族体质特殊,为了保护我们不受到恶意伤害,母亲临死前在我和妹妹身体里都另种了一种绝嗣蛊虫,平时藏在我们身体里,一旦有人恶意的触碰我们,我们只需心念移动,就能将绝嗣蛊虫种入那人身体里。
刚刚,我就将蛊虫赏赐给了傅雅。
被蛊虫寄生的人哪怕没有夫妻生活都会隆起肚皮,呈现怀孕的症状,但肚子里的可不是胚胎,而是蛊虫卵,数月后,虫卵成熟,从此人身体里飞出,肚子干瘪,但那人会身下流脓,痊愈后会丧失全部生育能力。
“我哥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没有孩子,你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能算我哥的一个玩物,玩物会有什么好下场,等他腻了,你就等着被我弄死吧。”
“走着瞧”,我朝她莞尔一笑,手指暧昧地划过小腹,“说不定……这里已经有小继承人了呢。”
傅雅的表情瞬间崩塌。
下楼时,我听见她房间里传来干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