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王总盯着B超显示屏,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

“这……这是什么?!”他猛地揪住医生的领子,声音发抖。

屏幕上,傅雅的子宫里根本没有胎儿,只有密密麻麻的虫卵在蠕动,黑压压一片,像是腐烂的蜂巢。

“王、王总……”医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也不知道……这……这绝对不符合医学常理……”

“贱人!!!”王总暴怒地甩开医生,一脚踹开检查室的门。

傅雅正虚弱地扶着墙想走出来,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你肚子里装的是什么脏东西?!”他目眦欲裂,将检查单狠狠甩到傅雅惨白的脸上,“老子碰你都嫌恶心!”

傅雅看清后也满眼惊恐,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我明明……”

王总猛地撕开她的病号服,露出微微隆起的腹部。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阴影在蠕动。

“啊——!!”旁边凑热闹的病人护士护士发出尖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哪怕王总依旧很尽力的封锁消息了。

但“王氏建材董事长女友怀了一肚子虫卵”的新闻,已经传遍整个商圈。

酒会上,王总刚进门就听见不怀好意的的揶揄:

“老王,听说你老婆要给你生一窝蟑螂?”

“这得是多脏的身子才能招来这种晦气……”

王总再也无法维持住惯常的冷静人设,摔碎酒杯夺门而出,眼底爬满血丝。

……

王家里,傅雅被铁链锁在潮湿的水管上,身上只挂着一件破烂的睡裙。

她的腹部诡异地蠕动着,皮肤下黑虫翻滚的痕迹越发明显。

地下室的铁门被狠狠踹开。

“生啊!”王总提着皮带走进来,浑身酒气,“不是能怀吗?给老子生个正常的种出来!”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伴随着傅雅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惊悚不已。

傅雅蜷缩在角落,腹部突然剧烈抽搐,呕出一滩混着黑色虫卵的血水。

“没用的贱货!”王总看到这一幕更是生气,直接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傅雅嘶哑地哭喊着求饶,指甲在地板上抓出血痕。

突然,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上却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像蛛网般蔓延到胸口。

密密麻麻的虫子从她下身倾巢而出,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王总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踉跄着后退两步。

地下室的灯泡"啪"地炸裂。

黑暗中,傅雅发出不似人声的尖笑。

第二天,佣人才在地下室发现昏迷的王总。

他的耳朵里爬出几只黑色甲虫,而傅雅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满地带血的虫壳和墙上用血写的几个大字——

“轮到你们了”

这时刚出院的我正对着梳妆镜涂抹药膏,脖颈上被傅则与亲出的淤痕还未消退。

突然,我眼尖的看见镜中倒影里,窗帘正在无声晃动。

我心头一跳。

“好久不见啊,嫂子。”

见被我发现后,傅雅也不再躲藏,从阴影里缓缓走出,声音冷的惊人。

她相比之前瘦得更是脱了形,皮肤惨白得近乎透明,血管下隐约可见黑色细线在蠕动。

我指尖一顿,缓缓合上药膏盖子:“怎么,王总没教你怎么敲门?”

“他啊……”,傅雅神经质地笑起来,指甲抠挠着手臂上溃烂的皮肤,“正在地下和我的孩子们玩呢。”

月光照在她腹部,原本隆起的部位现在干瘪凹陷,皮肤上布满蛛网般的黑纹。

看来幼虫已经成熟了。

“知道吗?”她突然扑到梳妆台前,腐烂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每天都能梦见哥哥!梦见他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亲手给我戴上那条我梦寐以求的项链。”

她痴迷地抚摸空荡荡的脖颈,声音又变得尖利起来:“可他现在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我慢条斯理地旋开口红:“因为你脏。”

“闭嘴!”她尖叫着打翻化妆品,玻璃瓶炸裂在地,“都是你!是你用妖术怀上他的孩子!”,她突然掐住我脖子,“只要杀了你……哥哥就能回到我身边,我们又能像之前那样永远在一起了!”

“杀了我?”,我任由她掐着,勾起染血的嘴角,“那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突然压低声音,“傅则与书桌抽屉第三格藏着什么。”

她力道微,猛地偏头看向书桌。

我趁机抓起碎玻璃片扎进她手臂!黑血喷溅在镜面上,她发出非人的嚎叫。

“是你们的领养文件。”我喘着气后退,“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碰你吗?”

看着她的表情逐渐崩溃,我一字一顿:“因为你们……是亲兄妹。”

“你胡说!!!”她癫狂地撕扯头发,黑虫从七窍涌出,“爸爸明明说……”

“傅叔叔骗你的。”我擦掉嘴角血迹轻笑,“要不要看看DNA报告?就在你推我下楼那天……”

我故意停顿,“傅则与亲手放进去的。”

房门突然被撞开!傅则与举着枪冲进来,看到傅雅癫狂的样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哥!”,傅雅涕泪横流地爬向他,“她骗我说我们是……”

“是真的。”傅则与冷冰冰地打断,枪口对准她眉心,“父亲临终前告诉我了。我本来都想放你一马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娆娆。”

傅雅彻底僵住,巨大的悲伤让她的腹部突然剧烈蠕动!

皮肤“噗”地裂开,无数黑虫喷涌而出!

她发出凄厉的哀嚎:“为什么……”

傅则与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我猛地推开他。

子弹打碎吊灯,黑虫在火光中爆裂。

“别脏了手”,我按住他颤抖的手臂,看向地上那滩蠕动的黑色黏液,“让她亲眼看着……”

我掏出手机播放实时新闻:

「王氏建材宣告破产,王建钢被发现死于家中,死相可怖,凶手疑似王建刚女友傅某,警方现已全国通缉」

黏液里传出傅雅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踩碎最后一只挣扎的虫卵,在惨叫中吻上傅则与染血的嘴唇:

“这才是地狱。”

傅雅的尸体被黑虫啃噬得只剩一层皮,像破败的布偶。

傅则与的手还握着枪,指节泛白,呼吸粗重。

我站在窗边,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则与。”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知道傅雅杀的你的那个前女友,是谁吗?”

他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猩红:“……什么?”

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我亲妹妹。”

傅则与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人迎面捅了一刀。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微笑,眼底却冷得像冰,“从接近你的第一天起,就是为了复仇。”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终于看清了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不可能……”他摇头,声音嘶哑,“那些孩子……那些……”

“假的。”我打断他,从包里抽出伪造的孕检单,当着他的面撕碎,“我根本没怀孕,那些血,那些胎动,全都是演戏。”

傅则与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的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

“为什么……”他声音低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还没回答,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助理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伴随着十几条未读消息的轰炸——

【傅总!出事了!】

【《傅氏生物制药临床数据造假证据》被全网曝光!】

【药监局已经派人查封实验室!】

【警察正在公司搜查!】

傅则与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颤抖着点开最新的一条新闻链接——

“傅氏集团涉嫌非法人体实验、财务造假、商业贿赂……警方已立案调查”

配图是警察押送傅氏高管的现场照片。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是你?”

我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发送成功的邮件界面——

“收件人:各大媒体、证监会、药监局、警方”

“惊喜吗?”我歪头,语气轻快,“你十五岁起辛辛苦苦建立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傅则与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濒临崩溃的野兽。

他突然冲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沈娆!”他怒吼,眼泪终于砸下来,“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却还是扯出一抹笑,断断续续地说:“……你……杀了我……也……救不了……傅氏……”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我即将窒息的瞬间,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

傅则与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你报警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咳嗽着滑坐在地上,抬头冲他笑:“当然。”

下一秒,警察破门而入,枪口直指傅则与,

“傅则与!你涉嫌商业犯罪、非法实验、故意伤害,现在依法逮捕你!”

傅则与站在原地,突然笑了。

他看向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和绝望:“沈娆……你够狠。”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领,轻声说:“这才叫血债血偿。”

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押着他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下,低声说了一句话“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挑眉,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被人推着离开。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走到窗边,看着警车呼啸而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

“都解决了。”我说。

“很好。”对方轻笑,“傅家的产业,现在归你了。”

我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噩梦的房间,转身离开。

——妹妹,你看到了吗?

——姐姐给你报仇了。

清晨的墓园笼罩着一层薄雾。

我将一束妹妹生前最爱的红色玫瑰轻轻放在她的墓碑前。

“清清,姐姐来看你了。”

我抚摸着冰凉的墓碑,指尖擦过照片里她永远十八岁的笑脸。

我索性靠着墓碑坐下,像小时候一样和她聊天。

“傅家倒了,傅则与被判了二十年。”

“傅雅死前才知道,她痴恋的养兄其实是亲哥哥,真讽刺是不是?”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妹妹在笑。

“对了,我用傅家的赔偿金成立了反暴力基金会,就用你的名字。”

我从包里拿出基金会的第一份年报,一页页烧给她看:“那些欺负过你的人,现在都在当志愿者赎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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