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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丈母娘电话打不通,江知北眼底飞过一丝恐慌,可是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掏出电话,“我丈母娘肯定带我儿子去镇上的游乐场了,那么吵闹的地方,听不见电话也很正常。”

江知北特意开了免提,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反复只有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不可能!”徐玲颤抖着掏出手机,紧张地按着号码。

可是,正在打电话的江知北却突然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你快放下手机,串线了都!”

徐玲嘴角渗出血丝,恶狠狠瞪着江知北,依旧固执地拨打电话。

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妈更是一屁股瘫坐雪水中,脸色煞白。

“新新不见了呀!”

就在这时,一个尖叫声远远地传来。

只见徐玲妈妈陈丽疯了似的往这边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玲玲,知北,新新是不是回家来了?我们找了一圈没看到他身影。”

“他闹着要回家,我当时正在厨房里包饺子呢,跟他说等会儿送他,可是等我一转身,发现他人不见了。”

“我叫了你几个表哥表姐一起帮忙找,这老半天都没看到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我家保姆,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江总,刚才回家我才发现乐乐的外套不见了,那件新买的北面,他说给哥哥抢去了,我真是对不起您,这衣服我赔了……”

那件北面,正挂在走廊下,是刚刚徐玲扔给我的“证据”,力证地窖里是我的儿子。

自从我把儿子带回家后,江新新一直就看他不顺眼,有好几次打得他鼻青脸肿。

我心疼地眼泪都流了下来,我说这是“霸凌”,提醒江知北严加管教。

可他却毫不在意地说:“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干嘛这么认真?”

全家人都在纵容江新新,我心里却十分不爽,尽量避免乐乐跟他玩,所以今天才会提前让保姆把他送回家。

眼看着江知北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不由得一阵后怕,这可真是因祸得福,正是江新新的“霸凌”,让我儿子捡回了一条命。

听见新新抢走了我儿子的羽绒服,徐玲和江知北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了一样,“快救人!!”

江知北踉踉跄跄地又从楼梯下到了地窖,却因为双腿发抖,直接栽了下去。

徐玲也尖叫着滚到了他脚边。

就在这时,只听里面轰隆一声,又一个角落坍塌了。

本来还想一起冲进去的人,立马踩下紧急刹车,堵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现在里面很危险,快上来!”

“大家别动,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不要命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下面是江新新?”

就在这时,江知北连滚带爬地又逃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说:

“氢、氢脆,危险,里面会立马坍塌!”

他话音刚落,钢结构架起来的三十多平地窖彻底坍塌了,徐玲“啊”地一声,消失在废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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