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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

陈丽一声尖叫,顿时晕了过去。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将徐玲拉了出来,她浑身是血,只剩下了半条命。

可她却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拽住我的衣领。

“江知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底下是我儿子?!你是不是故意陷害他?”

我心里一紧,顿觉不妙。

“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真相,最初我也只是提醒你们,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人。可是,江知北非常肯定地说没人,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徐玲不依不饶,甚至给我按了个“大帽子”。

“我儿子是你的侄子呀,他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害他?”

江知北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我一拳。

更让我觉得不可理喻的是,我妈的一句话将我送上了审判席。

“我知道原因,江知楠,你就别装了,是你害死新新的。”

我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字一句地大义灭亲,“你许多年没回来过年,为什么今年突然出现?”

“你是带着孩子回来跟你弟弟抢家产的,对不对?!”

“前些年就传老房子即将拆迁,现在终于有了动静,你也闻着味儿出现了,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围观的人都被惊呆了,纷纷发出鄙夷的谴责声。

“原来是这样啊,那江知楠做的可就太过分了,一个女人,还想回来跟弟弟争遗产?”

“就算争遗产,那也不能因此就害人呀,难道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多争取一点?”

“拆迁的风声刮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动静,她怎么什么都信呢?”

我妈的一句话像深水炸弹,炸得所有人脑回路崩溃,甚至开始胡言乱语了。

徐玲立马开始了她的表演,“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姐姐,你若是想要房子、车子、钱,你都拿去就是了,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儿子?”

“你把我儿子还给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徐玲哭得差点背过气,她妈忙不迭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闺女,咱们不要哭,这贱人巴不得咱们一家人都死光呢,她好继承全部家产。”

我看到母女俩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江知北愣怔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江知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竟然没看出你是这种蛇蝎心肠!”

我也算看明白了,他们要给江新新的死找一个背锅“冤大头”。

而我是那个最佳人选。

“你们也太荒唐了吧!”我怒喝一声。

“今天这个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最近几年为什么不回来过年,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自从徐玲进了这个家门,我每年都在外面过年。

第一年春节,她说自己新婚,家里有个没结婚的大姑姐不吉利。

第二年春节,她说找了个算命的,家里有属老鼠的不能出现,我恰好是属老鼠。

第三年春节,她说她爸妈要来一起过年,人多桌子坐不下。

……

反正每年她都有理由。

让我寒心的不是她的无理取闹,而是我家人的助纣为虐。

我妈一味地迎合徐玲,甚至把本来属于我的房间都给拆了,给她做成衣帽间。

江知北更是“妻管严”,凡是老婆不喜欢的,他都要排斥;凡是老婆说的事,他一定要贯彻到底。

也正是因为看到所谓“家人”的真正嘴脸,我才对他们彻底寒了心,于是产生了做单亲妈妈的想法。

后来,我不再回家过年,也不再跟家里“汇报”个人情况,悄无声息地自己养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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