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的发酵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舔狗姐姐》的帖子,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冲上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第一。
#现代版樊胜美#
#心疼舔狗姐姐#
#极品家人滚出地球#
#哈尔滨头等舱#
一个个刺眼的标签,引爆了全网的情绪。
我整理的那些证据,每一条都清晰有力。
谢安然炫耀的帖子,成了最直接的导火索。
我妈的转账记录和我三十万年终奖的工资条放在一起,对比鲜明。
我爸逼我撕掉录取通知书的录音,虽然只有一小段但他的那句“你是长女,多为家里分担是应该的”,激起了所有人的愤怒。
还有陆景明和谢安然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我甚至附上了陆景明当初追求我时,发的那些欣赏你独立坚韧的情话截图。
讽刺效果直接拉满。
评论区彻底炸了。
[天啊!这是21世纪?还有这种家庭?把大女儿当畜生一样压榨?]
[那个妹妹简直是恶魔!姐姐那么辛苦抢的票说退就退,还发帖嘲笑?]
[爹妈也不是好东西!重男轻女我见多了,这么偏心小女儿的真是头一回见!]
[最恶心的是那个未婚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用着姐姐的钱泡小姨子,人渣!]
[求姐姐快跑!这种家人不要也罢!]
[我已经人肉出来了,谢氏集团,董事长谢建国,总经理谢宁,副总谢安然!]
[怪不得谢氏股票跌停,原来是家风不正,根都烂了!活该!]
谢家的公司、家庭住址、甚至我爸妈跳广场舞的公园,都被愤怒的网友扒得一干二净。
他们仓皇地从哈尔滨赶了回来。
迎接他们的,是公司楼下围堵的记者,和家门口被泼满红油漆的吸血鬼大字。
谢安然的社交账号被冲到瘫痪,收到了几万条辱骂的私信。
她崩溃了,在家里大吵大闹。
我妈打不通我的电话,开始给我以前的朋友、同事,所有她能联系到的人打电话,哭诉我不孝,说我为了钱污蔑家人。
但我的证据链太完整了。
没有人信她。
反而,她每一次的哭诉,都成了网友们新的笑料。
“你看,她还在演。”
“都这时候了,还想道德绑架姐姐。”
陆景明的公司也受到了波及。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他的私德丑闻,直接影响了公司的声誉。
公司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勒令他立刻处理好这次的舆论危机。
他终于,坐不住了。
他想尽办法,通过我以前的一个助理,拿到了我的新号码。
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和王海东开视频会议,讨论新产品的发布细节。
我按了免提。
“宁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焦躁。
“把帖子删了,好不好?算我求你。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没有说话。
王海东在视频那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陆景明继续说。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被安然迷惑了。但宁宁,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啊!”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忘了我们一起奋斗的日子了吗?”
“你忘了我说过,最欣赏你的坚韧和独立吗?”
听到这里,我笑了。
“陆景明。”
“我在。”他立刻回答,带着一丝欣喜。
“我的律师函,明天会到你的公司。”
“你什么意思?”
“你伙同谢安然,窃取我在谢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并试图转移给你的关联公司,造成谢氏集团重大损失。另外,你个人涉嫌职务侵占。”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你发给谢安然的那些聊天记录,说谢氏没有我早就破产了,说要把她的心血变成我们的这些,够不够?”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