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心虚了。
我妈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总在外面吹嘘她如何不偏不倚,如何疼爱我们姐妹俩。
每年给我们买一样的玉佩,就是她拿来证明自己“一碗水端平”的铁证。
现在我把证据甩出来,无疑是当众打了她的脸。
我本以为我妈会消停一段时间,至少在我把钱给她之前不会再来烦我。
没想到第二天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小妹突然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晚晚姐,不好了,楼下有个女的自称是你妈,带着一堆记者堵在公司门口,说要见你!”
记者?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立刻冲了出去。
公司大堂里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
我还没看清情况,就听见我妈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女儿下来了!就是她!那个穿职业装的!”
下一秒,一个记者突破重围,把话筒直接杵到我脸上。
“请问你就是夏晚女士吗?听说你被十几年没见的亲生父亲三言两语就挑拨得要和母亲断绝关系,是真的吗?”
我抬眸,越过攒动的人头,看向我妈。
她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没有丝毫心虚,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和轻蔑。
周围同事和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记者身后的摄像机红灯闪烁,正对着我的脸。
我知道,今天我要是处理不好,不仅名声扫地,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我妈是算准了这一点,才选在我上班的时间,闹到我公司来。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
记者不依不饶地追问: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默认了吗?还是心虚了?”
我妈在旁边捂着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我真是没想到,我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会变成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你要断绝关系我也不拦着,但你必须把我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还给我。”
“我也懒得跟你细算,一口价,五十万,给了钱,我们母女情分就到此为止。”
旁边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开始帮腔:
“这当妈的也是被伤透了心了,不然怎么会同意断亲。”
我掀开眼皮,冷冷地看着我妈:
“钱我可以给,但你必须拿出证据,证明你确实在我身上花了五十万。”
有人听不下去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你妈养你这么大,要五十万算少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对着我妈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我爸没给过抚养费,可这份银行账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他每个月都给你转了账。”
我举起手机,亮出我爸发给我的转账记录截图。
我妈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