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记者身后的摄像机镜头,扯了扯嘴角:
“没关系,我已经报警,也通知我爸过来了,他应该很快就到。”
“到底是谁在说谎,我们当面对质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发出一声尖叫:
“你把他叫来了?”
“谁让你叫他的!我不想看见那个男人!让他滚!”
她转身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爸已经穿过人群,走到了我们面前。
他眉头紧锁,盯着我妈:
“顾梅,我们离婚的时候说好的,我每个月给你五千抚养费,直到夏晚成年。”
“你为什么跟孩子说我一分没给?”
我妈脸色煞白,眼神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
我爸继续质问:
“夏晚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也一分不少地都打给你了。”
“可我前两天才知道,你根本没把钱给她。她的大学是靠助学贷款和自己打工读完的。”
听到这里,人群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妈。
“还有上个月,你说夏晚要买房,让我支援她三十万,那笔钱,我当天就转给你了。”
“这些钱,没有一分花在了夏晚身上。”
“顾梅,我今天就想问问你,我这些年给的钱,到底都花到哪儿去了?”
我妈下意识地反驳:
“谁说没花在她身上!”
“行,”
我爸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警察局,把你花在我女儿身上的每一笔钱,都仔仔细细地算清楚。”
“我要看看,我给了这么多年的钱,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用在了我女儿身上!”
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