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
这五年里,我接管了丈夫留下的全部产业。
如今,我已是商界说一不二的人物。
裴弘和林美凤,这两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监狱寄来的信。
信是裴弘写的。
信纸粗糙,字迹却很工整。
他通篇都在忏悔。
说他错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他死去的爸爸。
他说他在监狱里努力改造,学习文化知识,还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两次减刑。
信的最后,他用卑微的语气问我,能不能去看他一次。
“许姨,我只是……只是想当面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为人,我几乎都要被这封信打动了。
我把信丢进碎纸机。
狗改不了吃屎。
没过几天,当年的班主任李老师找上了门。
她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神依旧清正。
“许董,冒昧打扰了。”
李老师叹了口气。
“我是为裴弘那孩子来的。”
她告诉我,她一直和裴弘保持着书信联系。
“那孩子真的变了。他现在每天都在读书。”
“还自学了法律,他说想为自己赎罪。”
“前几天林美凤病重,他想申请探视,可是……”
“他唯一的亲属林美凤已经联系不上了。”
“监狱那边说,需要您这个曾经的监护人出面签字。”
李老师从包里拿出一叠信。
“许董,我知道您恨他,他罪有应得。”
“可他毕竟……毕竟是你丈夫唯一的血脉。”
“您就去看他一眼吧,就当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看着李老师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沉默了。
上一世,李老师也是这样劝我,不要放弃裴弘。
她是个好人,可惜好人总是容易被利用。
我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去。”
李老师顿时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拿起电话,拨给了我的私人律师。
“张律师,帮我准备一份文件。”
“对,就是那份留下的,关于裴弘继承权的补充协议。”
“另外,联系一下监狱长,我下周三过去。”
“申请单独会面,并且需要全程录像。”
裴弘,你以为几封忏悔信就能让我心软?
这场戏,既然你开了头,那我就陪你演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