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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金锭呢？我的金锭呢！”她猛地转向我，眼睛血红，“林晚！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我妈也慌了，抢过镯子看了又看，声音发颤：“晚晚，这……这是怎么回事？金锭去哪儿了？”

“什么金锭？”我平静地问。

林晓愣住了。

我妈也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林晓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一字一顿，“这个镯子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金锭。”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晓手里的钳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妈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骗我们？”林晓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一百二十万……是假的？”

“鉴定证书是真的。”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照片，“这对民国龙凤金锭也确实存在，是一个古董商客户委托我帮忙寻找买家的。我拍了照片，留了资料。”

我把屏幕转向她们：“但东西从来不在我手里，更不可能藏在镯子里。”

林晓踉跄一步，扶住衣柜才站稳。

“那……那一百二十万的买家……”

“也是真的。”我笑了，“只不过他要买的是真品，不是你们脑子里幻想出来的东西。”

“林晚！！！”林晓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台灯就要砸过来。

我纹丝不动：“砸啊！我等着你给我赔医药费。”

她的手僵在半空。

她愤怒地瞪着我：“十八万！还给我！把我的十八万还给我！”

“还？”我看着她，“林晓，这五年，我给了家里超过六十万。妈转头就全花在你身上，两万的医美，三万的私教，八万的包，还有那些我见都没见过的奢侈品。”

我转向妈妈：“妈，我送你羊绒大衣，是怕你冬天冷。送你手机，是想让你看视频不卡。送你护肤品，是希望你别老得那么快。”

“可你呢？全都偷偷给了林晓。”

“我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提款机？还是专门给林晓供货的仓库？”

我妈脸色惨白：“晚晚，妈不是……”

“不是什么？”我打断她，“不是偏心？不是把我当外人？”

我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账单，摔在桌上。

厚厚一沓，五年来的每一笔转账，每一件礼物。

“这六十万，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是我凌晨加班熬出来的。是我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顿好的，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付出得够多，妈你就会像对林晓那样对我。”

“现在我知道了，”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不被爱的人，做什么都是徒劳。”

林晓抓起账单想看，我一把按住。

“那十八万，就当是你们这些年欠我的利息。”我看着她的眼睛，“金锭是假的，但你们的偏心是真的。这笔账，今天该清了。”

“清什么清！”林晓尖叫，“你把钱还我！那是我的钱！我卖了包才凑出来的！”

“你的钱？”我挑眉，“你哪个包是自己挣钱买的？不都是我从妈这里‘孝敬’过去，你再捡现成的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扇过来。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

房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