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毕业后,使尽浑身解数要进公司管理层。
但陆时野罕见的没再这件事上纵容她。
股东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毕竟她在公司以老板娘的姿态作威作福太久,已经触动了所有人的利益。
很快,董事会以“任人唯亲、以权谋私、损害公司利益”为由,正要求撤销陆时野的总经理职务。
作为公司创立时的元老和如今的最大股东,我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股东亲自找到我,他们的意思显而易见。
我年轻软弱,好操控,能让陆时野出局,我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选择。
只要我点头,代替陆时野并非难事。
但思虑再三,我不想卷入斗争,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于是,在董事会召开前,我主动找到了陆时野,提出私下谈谈。
四方桌,四个人,泾渭分明,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陆时野开口率先打破尴尬:“许倾楠,你……真的出轨了?”
我迎着他的视线,淡淡道:“是。”
傅澜舟放在我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陆时野整个人晃了晃,捏了捏眉心。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一步跨过桌面,抓住我的手腕。
我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许倾楠!”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我不同意了!听见没有?我他妈现在不同意什么狗屁开放了!”
“你马上给我断掉。”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陆时野,”我用力推开他,“我要离婚。”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我言简意赅,“或者,把公司给我。”
“你做梦!”沈妍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一副捍卫主权的大女主模样。
“许倾楠你算老几?公司是时野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凭什么你说要就要?还拿离婚威胁?你以为你是谁?”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时野脸上。
“人在做,天在看,陆时野。”
“你不签,我也可以起诉离婚,无非是时间拖得久一点,但我不想再在你身上,浪费哪怕多一秒的精力。”
“选择权在你,离婚,或者,失去公司。”
沈妍还想叫嚣,被陆时野一把狠狠推开,跌坐回椅子上,满脸错愕与委屈。
陆时野没看她,只是死死盯着我,“楠楠……我玩够了。”
“真的,我累了,那些……都没意思。”他试图伸手来握我的手,被我避开。
“我们结束开放式吧,好不好?我们回家,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我保证,再也不会有别人……”
这番话说出来,连一旁的傅澜舟都没忍住。
“前夫哥,”傅澜舟身体微微前倾,嘲弄开口。
“到底是什么样的脸皮,才能让你觉得,姐姐还会原谅你,还会要你那个早就脏透了的家?”
“你玩够了,说一句想回家,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和这位沈小姐风流快活、尝遍新花样的时候,她是怎么一个人捱过那些漫漫长夜的?”
傅澜舟的话,让陆时野的脸瞬间铁青。
可惜最后他也没签字。
这场谈判,以他拽起还在发愣的沈妍,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