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父亲满意地点头,转头问我:“念儿,赵家那套老宅……”
"拆了。"我声音平静,"一砖一瓦都不留。"
母亲优雅地端起茶杯,拨通了教育局长的电话:"张局长,听说赵明辉的儿子在实验国际学校?"她红唇微勾,"这样的家庭,配不上贵族教育吧?"
同一时刻,父亲的秘书正在教师协会发布举报信——公公三十年前体罚学生致残的黑历史被翻出,附带最新证据:他上周收受家长贿赂的监控视频。
"不——!"监控画面里,公公接到学校的解聘电话时跌坐在地,老花镜摔得粉碎。
暴雨夜,赵家老宅。
赵成睿正疯狂地给各个银行打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账户已冻结"提示音。
突然,大门被踹开,十名保镖鱼贯而入。
"你们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保镖队长一挥手,两人架起赵成睿按在茶几上。
"许总吩咐,"队长掏出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取回属于许家的东西。"
"啊——!"
惨叫声中,他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连同一截指骨被生生切下。
保镖将断指扔进准备好的冰盒:"许总说,这是您当年求婚时用的许家祖传戒指。"
小叔子想逃,被保镖一个过肩摔砸碎了下巴。
婆婆扑上来撕打,却被反剪双手按在墙上,眼睁睁看着保镖将她最珍视的翡翠镯子用铁锤碾成粉末。
"还有这个。"保镖从公文包取出一沓文件,"这是离婚协议,请签字。"
赵成睿满嘴是血地狞笑:"休想!我还是小雨的法定父亲!"
保镖队长不慌不忙地打开平板,播放了一段视频——李家地下室,他亲口说"那个小贱种死了最好"的录音。
"您涉嫌虐待儿童罪,这是刑事诉讼通知书。"保镖微笑着将文件拍在他脸上,"许总说,监狱里的'兄弟'会很照顾您的。"
次日清晨,99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向赵家老宅。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下车,身后跟着抱着小雨的哥哥。
小姑娘已经换上新的公主裙,受伤的耳朵被丝带巧妙遮掩。
"妈妈,这是哪里?"小雨小声问道。
"这是垃圾场。"我温柔地回答,看着面前被挖掘机团团围住的破败平房。
赵家三口被保镖押着跪在泥地里。
赵成睿抬头时,我故意晃了晃手中文件,这是许氏集团全面撤资的公告,他苦心经营十年的公司瞬间变成空壳。
"许念!"他目眦欲裂,"你够狠!"
我蹲下身,用文件拍打他的脸:"知道为什么选今天吗?"指向不远处正在直播的电视台摄像机,"特意选了你当年入赘许家的纪念日。"
婆婆突然挣脱束缚扑来:"贱人!我跟你拼了!"
"砰!"
哥哥一枪打在她脚前,吓得她瘫软在地。
我慢条斯理地起身,从保镖手中接过汽油桶。
"许氏祖训,"我将汽油浇在赵家祖坟上,"以牙还牙,十倍奉还。"
打火机划出优美弧线,火焰瞬间吞噬了赵家三代牌位。
在赵成睿撕心裂肺的哭嚎中,我抱起小雨转身离去。
"妈妈,火好大。"小雨趴在我肩头小声说。
"没关系宝贝。"我亲吻她包扎好的耳朵,"这是新生的火焰。"
身后,许氏集团的推土机开始作业。
而百米外的LED大屏上,正循环播放赵成睿贪污公款、虐待儿童的证据,穿插着他当年跪着向我父亲求入赘的卑微视频。
当天下午,金融圈爆出惊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