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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大小姐强势回归，以铁腕手段整顿集团。

而社会新闻版块，则是赵家父子因多项罪名被警方带走的画面。

夜幕降临时，我站在许氏大厦顶层办公室，俯瞰城市灯火。

手机震动，是哥哥发来的监控截图，赵成睿在拘留所正被"特殊照顾"。

"这才刚开始。"我轻声自语，转身走向卧室。

小雨已经睡着，怀里抱着新买的公主裙。我轻轻抚摸她结痂的伤口，拨通了律师电话：

"明天起诉李家故意伤害罪，我要那个小畜生进少管所。另外..."

我眯起眼睛，"听说赵成睿最怕老鼠？给监狱捐一批最新款的老鼠笼吧。"

……

三年后。

监狱探视室的玻璃墙泛着冷光，赵成睿拖着脚镣走进来时，我几乎认不出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

他的左眼浑浊无光，右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囚服领口露出青紫交加的淤痕。

"三年不见，赵先生过得可好？"我端起咖啡，余光扫过他颤抖的双手——那缺少无名指的伤口已经结痂变形。

赵成睿突然扑到玻璃前，狱警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许念！你让人在监狱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事。

"还记得王德海吗？"我笑着说，"你当年为了抢项目，把他儿子撞成植物人。真巧，他现在是你所在监区的老大。"

赵成睿的嘴唇开始发抖，囚服后背渗出汗渍。

这三年，他先后经历了财务破产、母亲精神失常、弟弟在押运途中"意外坠车"，而所有这些，都只是我复仇棋局的冰山一角。

"小雨...小雨还好吗？"他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我是她父亲，我有权..."

"啪！"

我将一叠照片甩在玻璃上。照片里，七岁的小雨正在瑞士滑雪场欢笑，她戴着可爱的毛绒耳罩，完全看不出右耳的残缺。另一张是她捧着儿童编程大赛奖杯的照片，身后站着许氏全家。

"法律上，你什么都不是。"我翻开法院文件，"上个月刚通过的永久剥夺监护权判决，记得吗？你当时在医务室昏迷，没能出庭。"

赵成睿突然疯狂捶打玻璃："贱人！我要向媒体曝光！你们许家..."

"省省力气。"我打断他，调出手机上的新闻页面，"今天早上，你写给情妇的那些信已经全网流传了。真感人啊，连女儿的手术费都要克扣，就为了给小三买包。"

探视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赵成睿突然压低声音："念儿，我知道错了...看在我们曾经..."

"曾经？"我回头轻笑，"哦对了，明天是你四十岁生日。"

我示意保镖递上一个礼盒，"特意准备的礼物。"

盒子里是一只我专门让生物实验室精心培育的硕鼠，他毕生最恐惧的东西。

当晚赵成睿就在牢房发出非人的惨叫，被紧急送往精神病院。

但小雨第七次在睡梦中尖叫惊醒时，我终于意识到，复仇的快感治愈不了孩子的创伤。

“许女士，令嫒的情况属于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儿童心理诊所里，穿着浅灰毛衣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身体伤痕可以愈合，但心理阴影需要更专业的疏导。"

"沈医生有什么具体建议？"我下意识握紧小雨的小手，却在下一秒被温热的掌心覆住。

"首先，妈妈需要放松。"沈砚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腕间，那里不知何时已绷出青筋，"孩子的情绪会镜像父母的焦虑。"

他的指尖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调。小雨突然仰起脸："医生叔叔的手好暖，和妈妈夜里偷偷哭的时候一样凉。"

空气瞬间凝固。

我狼狈地别过脸，却从诊室的玻璃倒影里看见沈砚蹲下身，将我和小雨的手一起包住。

"那我们约定，叔叔负责温暖妈妈的手，小雨负责每天多笑一次好吗？"他变魔术般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个毛绒耳罩，"这是魔法护具，戴上它噩梦就不会来。"

小雨惊喜地摸着耳罩上绣着的小星星，和她受伤的右耳位置一模一样。

沈砚成为小雨的定期心理医生后，我渐渐习惯了他每周三雷打不动的"治疗反馈"。

"今天小雨画了这张全家福。"视频电话里，沈砚举起一幅蜡笔画。

画上有扎辫子的女孩，穿裙子的妈妈，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我搅拌咖啡的手顿了顿："沈医生倒是很会收买人心。"

"许总这是吃醋了？"他轻笑，镜头忽然转向办公室角落，那里堆着十几个不同款式的耳罩，每个都绣着星星。

雨点突然砸在落地窗上。沈砚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其实小雨的PTSD症状已经减轻，但我发现另一个更需要治疗的人。"

"谁？"

"你。"

惊雷炸响时，门铃同时响起。

监控屏幕里，沈砚浑身湿透地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攥着一本装订好的文件。

"《许念创伤程度评估报告》？"我翻开封皮，内页却是一片空白。

"因为所有诊断标准在你身上都失效。"

他摘下滴水的眼镜，睫毛上挂着雨珠，"唯一能确定的是，每次看你强撑坚强的样子，我这里..."他按住左胸，"就会病理性的疼痛。"

雨突然停了。

……

小雨八岁生日宴会在许氏庄园举办。

当她牵着沈砚的手出现在旋转楼梯时，满场宾客都注视着女孩耳朵上熠熠生辉的钻石星星耳钉。

"儿童心理专家？"哥哥许铮晃着香槟打量沈砚，"你论文里提到的'创伤后情感重建'理论，我很感兴趣。"

我警觉地打断："哥，别拿你对付竞争对手那套..."

"令兄只是担心你。"沈砚从容地与许铮碰杯，"就像我治疗过的所有患者家属一样。"

弦乐队突然奏响圆舞曲。小雨蹦跳着推沈砚向我走来："医生叔叔说妈妈也需要跳舞治疗！"

"这是暴露疗法。"沈砚的手虚扶在我腰后，"许总不敢吗？"

舞池灯光在他眉骨投下深邃阴影。当我们随着旋律旋转时，他忽然低语："赵成睿减刑申请被驳回了。"

我脚步一滞。

这三个月来，沈砚从未主动提及那段过往。

"监狱心理评估是我做的。"他带着我完成一个漂亮的回旋，"他说梦见被老鼠啃噬手指——真奇怪，他明明关在无菌隔离房。"

沈砚的唇擦过我耳畔："有些惩罚，肉眼看不见。"

……

当沈砚出现在许氏集团紧急董事会现场时，连父亲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儿童心理专家能解决我们的融资危机？"股东们窃窃私语。

投影仪亮起，沈砚调出一组数据："过去半年，许氏所有涉及儿童产品的子公司股价上涨37%，而同期竞争对手平均下跌12%。"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到小雨代言的儿童安全公益广告。

"公众对'薇光妈妈'的信任，是财报上看不见的无形资产。"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全场，"但如果创始人始终活在仇恨里..."画面突然变成股市K线图，"这份信任就会变成悬顶之剑。"

散会后，我将沈砚堵在电梯间："你究竟是谁？"

"爱慕你的普通人。"他摘下眼镜擦拭，"只不过凑巧发现，赵家残余势力正在做空许氏股票。"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他忽然撑住轿厢壁将我困在方寸之间："许念，复仇结束了。现在，允许自己幸福好吗？"

他的呼吸里有薄荷糖的味道，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商业并购案例分析》的书角。

……

沈砚第一次来许家老宅吃饭那天，小雨偷偷把我们的座位牌调换了三次。

"医生叔叔坐妈妈旁边！"她嚷嚷着，将沈砚按在我身边的檀木椅上。

"砚哥尝尝这个。"哥哥突然改了称呼，将一碟辣子鸡转到沈砚面前，"念儿最爱吃的。"

父亲轻咳一声："小沈啊，听说你在纽约有诊所？"

"已经转让了。"沈砚坦然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最近在申请许氏慈善基金会的心理顾问职位。"

小雨突然举起果汁杯："我要宣布重要事情！"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和医生叔叔的秘密计划。"

纸上用彩色笔画着三个小人，高个男人单膝跪地，向穿裙子的女人递上戒指，小女孩在旁边撒花。

底下歪歪扭扭写着："请让沈砚当我的爸爸好吗？"

樱花纷扬如雪。

沈砚真的缓缓跪下，从口袋里取出天鹅绒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大的钻戒旁躺着枚小小的星星银戒。

"许念，你愿意和小雨一起，成为我余生最重要的'治疗案例'吗？"

我低头看小雨，她正拼命点头，右耳的钻石星星映着满树春光。

远处传来父亲和哥哥碰杯的声音，而我的眼泪终于落在沈砚等待的掌心，温热如初遇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