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生效后,母亲、苏明和顾玲玲很快被收监。
那套差点失去的房子,终于回到了我的名下。
后来,从一些旧亲戚那里,断断续续听到些他们入狱后的消息。
母亲在狱中起初仍咒骂不休,认为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全是我这个不孝女所害。
但渐渐地,咒骂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无人理会的啜泣。
她年纪大,身体也不好,在里面的日子想必十分难熬。
苏明和顾玲玲的刑期稍短,先后出狱。
但诈骗案底加上巨额罚金,让他们在社会上举步维艰。
昔日体面的工作早已失去,顾玲玲的娘家觉得他丢人,几乎不再来往。
两人住在租来的简陋单间里,贫贱夫妻百事哀,往日的恩爱在现实的挤压下荡然无存,争吵便成了家常便饭。
母亲出狱后,只能去投奔他们。
只是她不再是那个能补贴儿子,说一不二的好母亲,而是成为了需要人照顾的累赘。
苏明和顾玲玲对于母亲的到来,只有满满的厌弃。
据说,母亲现在终日缩在阳台一角,不敢大声说话,吃得是残羹冷炙,生病了也常常需要硬扛。
我平静地听完,内心已无波澜。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她如今承受的,不过是昔日偏心与算计结出的最苦涩的果实。
我的生活,在经历那场狂风暴雨后,终于驶入了平静的港湾。
我用工作填满时间,努力提升自己,收入渐渐有了起色。
我和丈夫的小家,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愈发坚实温暖。
前路仍然漫长,人生也定有新的挑战,但我知道,身边永远有爱我的家人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