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中东。
舱门打开,热浪夹杂着淡淡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别人闻到的是恐惧,我闻到的是自由。
这里没有吸血的父母,只有凭本事吃饭的丛林法则。
我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里的一切。
为了抢订单,我穿着防弹衣,坐着装甲车穿梭在交战区。
子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同事吓得发抖,我却在计算这单能拿多少提成。
我学会了用枪,学会了在谈判桌上比军阀还狠。
三个月。
仅仅三个月,我拿下了公司最大的石油设备订单。
光提成就有五十万。
庆功宴上,兰姐递给我一杯酒。
“宁宁,你现在是中东赫赫有名的‘宁姐’了。”
我一口饮尽杯中酒,烈酒烧喉,却暖不了心。
这三个月,家里换着号码轰炸我。
先是骂。
“死丫头,你在外面发财了不管家里?”
“赶紧再打五十万回来,你弟要买房!”
然后是哭穷。
“宁宁啊,家里揭不开锅了。”
“你爸高血压犯了没钱买药。”
最后是骗。
“你爸车祸截肢了!”
“你妈得癌了,晚期!”
“你弟被绑架了,要撕票!”
我看着这些诅咒一样的短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如果诅咒能灵验,那真是老天开眼。
我回复了唯一一条信息:
“死了通知我,我随礼200,不能再多了。”
然后换号,彻底断联。
但我知道,他们的贪婪是无底洞。
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棵摇钱树。
果然,没过多久,老同学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弟弟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父母在路边跪着乞讨,举着我的照片,说我不孝女弃养父母。
他们想用舆论逼我现身。
“宁姐,怎么了?”助理问我。
我看着沉入酒底的手机,笑了笑。
“没什么,扔了个垃圾。”
恶人自有天收。
我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静静观看。
但我没想到,他们的贪婪远比我想象的要疯狂。
他们竟然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