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莘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
朋友圈里,她发了一张桌上摆满空酒瓶的照片,配文:“一醉解千愁。”
陆景白立刻在下面评论:“别喝了,等我。”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守在林薇莘身边,苦口婆心地劝,
甚至不惜用替她喝酒的方式来分担她的痛苦。
“薇莘,别喝了,伤身体。你要是实在想喝,我陪你,我替你喝!”
看着他发在共同好友群里的护花宣言,我差点笑出声。
行啊,这么想当英雄。
我打开外卖软件,慢悠悠的浏览着酒水区。
伏特加,威士忌,再来一瓶高度二锅头。
今晚,就来个中西合璧,给他好好上一课。
我拧开瓶盖,酒液入喉,辛辣的灼烧感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
与此同时,正在酒吧里给林薇莘挡酒的陆景白,刚喝了一口啤酒,脸色就猛地一白。
一股猛烈的眩晕感冲上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起来。
“景白,你怎么了?”林薇莘吓了一跳,伸手去扶他。
陆景白手一抖,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咯咯声,随即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
整个酒吧乱成一团。
我赶到医院时,陆景白已经被送进了ICU。
林薇莘正守在外面,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一看见我,就扑了过来,抓着我的手,泣不成声,
“漾漾,都怪我!景白是为了我才...他看我难受,就一杯接一杯地替我喝...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没事的,他会好的。”
没过多久,医生从ICU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奇和困惑。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他朋友。”我上前一步。
医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报告,啧啧称奇,
“你们年轻人,真行。我们给他抽血化验,血液酒精浓度高到能直接放倒一头牛,居然还有生命体征。”
他用笔敲了敲报告单,一脸严肃地问,
“说实话,他是不是喝了工业酒精?”
林薇莘听完,哭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念叨着陆景白是为了她才这样。
我低着头,嘴角压抑着一丝弧度。
陆景白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我坐在床边,气色红润,正削着一个苹果。
他喉咙干得像要冒火,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
“姜予漾...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太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