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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失了一整天。

第二天开机，几百个未接来电。

短信箱爆了。

王浩的语气从一开始的【你在哪】，变成【姐我错了】，最后是【求你回个电话】。

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那股子焦躁味。

王浩发来一条长短信。

【姐！你回来吧！职位好商量！薪水好商量！只要你能把李总哄回来！】

哄回来？

把我也当成和他一样只会忽悠的人吗？

王刚的电话进来了。

我接通，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桌上。

“张梓星！我命令你立刻回公司！别忘了你有保密协议！你是想吃官司吗？”

我一边涂指甲油，一边淡淡地说。

“王总，我已经离职了，离职手续您亲自签的字，另外，违约的是贵公司，不是我。”

对面语气突然软了，开始打感情牌。

“梓星啊，做人不能没良心，公司培养了你十年……”

我笑了，笑出了声。

“培养？王总，这十年我给公司签下37个亿的大单，我那点工资，连给这笔钱付利息都不够，咱们要算账吗？”

对面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CTO打来了。

平时跟我没什么交情，这会儿充当和事佬。

“梓星，回来帮个忙，公司给你发一笔奖金，五万块，怎么样？”

五万块。

打发叫花子呢。

“可以。”我说，“咨询费，一小时五千，上门指导另算，先付后谈。”

CTO急了：“你这是敲诈！信不信法务告你恶意破坏商业合作？”

“欢迎来告。”

我对着话筒，字正腔圆。

“不过上法庭的时候，麻烦王总监出示一下他‘十年以上行业经验’的证明，还有李总的‘书面认可函’。”

那是白纸黑字写在合同里的。

他们告不赢。

小雅发微信告诉我，公司炸锅了。

王浩想绕过我联系李总，结果电话微信全被拉黑。

他还不死心，找猎头想挖个同样资历的总监顶包。

猎头直接回复：【圈里都知道李总只认张梓星，这个人情壁垒，挖谁都没用。】

一天之内。

锐科股价跌了5个点，蒸发近一个亿。

董事会把王刚骂得狗血淋头。

王浩急疯了。

他竟然带着礼物去李总家楼下堵人。

结果被李总的司机和保安直接架走了。

有同行拍了照发群里。

照片上，王浩抱着礼盒，领带歪了，被人拖走。

全行业都在看笑话。

竞争对手闻风而动，开始接触李总。

锐科是真的要完了。

晚上，王刚亲自打来电话。

声音苍老了十岁，带着哭腔。

“梓星，我错了，我引狼入室。你回来，我马上开除王浩！总监位置给你！加薪50%！”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只回了两个字。

“晚了。”

挂断电话。

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是李总的私人号。

接通，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梓星，干得漂亮，别理那帮蠢货，出来喝杯茶？我这有笔更大的生意，想跟你谈谈。”

我拿起车钥匙。

“好，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