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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那张五米长的银行流水单。

“这是我这六年来的转账记录，总计三十二万。”

“这是父亲住院期间，我所有网贷和信用卡的欠款记录，总计二十三万。”

“每一笔钱的去向，都清清楚楚。”

“反倒是你们。”

我拿出一张照片，那是父亲受伤当天的网吧监控截图。

我花了两千块钱，托人从网吧老板那里买来的。

照片上，赵宝珠戴着耳机，笑得花枝乱颤，电脑屏幕上是游戏结算画面。

右下角的时间，正是父亲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

“父亲生死未卜的时候，我们的文曲星妹妹，正在网吧拿五杀。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这妹妹是个极品啊！】

【打游戏？亲爹手术她在打游戏？】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赵宝珠脸色惨白，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你……你P图！这是假的！”

母亲也慌了，开始撒泼：“你个死丫头，你想毁了你妹吗？关直播！快关直播！”

我不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拿出了最后的王炸。

那箱过期牛奶，还有那张购物小票。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妈所谓的‘富养妹妹，穷养姐姐’。”

“一百八十万买学区房给妹妹，给我的是一箱过期一年的牛奶。”

“更讽刺的是……”

我把小票贴在镜头前。

“这张小票是在牛奶箱夹层里发现的。”

“上面显示，这箱奶是买奢侈品包包时的赠品，而且是处理品，根本不要钱。”

“而在同一张小票上，还有一个名牌包，价值两万八。”

我盯着屏幕里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一字一顿。

“赵宝珠，你身上那件大衣，是不是也是用爸的断腿钱买的？”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沾着爸的血！”

我还放出了一段录音。

那是之前赵宝珠给我发语音骂我时，不小心说漏嘴的一句。

“爸死不死关我屁事？反正房产证必须写我名！他个老不死的残废了更好，赔偿款更多！”

直播间的弹幕，经历了死一般的寂静后，彻底疯了。

“我操！！！这是人说的话吗？畜生啊！”

“反转了！我们都错怪姐姐了！”

“这对母女简直是魔鬼！还有那个爹，也不是好东西！”

“报警！必须报警！告她们诈骗！遗弃！”

赵宝珠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慌乱地想去关掉直播，手却抖得连手机都拿不住。

我妈也傻眼了，指着我，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对着镜头，迎着那千千万万双眼睛，冷冷地开口。

“一百八十万，买不来良心。”

“但能买来牢饭。”

“赵宝珠，王桂香，我正式通知你们，我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你们归还我垫付的二十一万借款。”

我看着镜头里妹妹那张惊恐绝望的脸，缓缓地，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关于那套房子，我还藏着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致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