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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机，翻着我和妈妈的聊天记录。

大姐发的每一笔红包，妈妈都会截图发给我，

配上一句，“看看你姐姐，再瞧瞧你”

“大姐，你给妈发的红包，连个二百的都没有。

叫公司财务转的账更是一分都没见到。”

大姐神色一僵，手也不自然地摆弄着。

“我可是大公司的高管，这钱早晚会到账的，你个穷酸鬼懂什么？”

看着大姐心虚的神色，我继续说。

“你是不是高管自己心里清楚，我曾经的助理进了你的公司，

成了你的组长，还特意问我要不要照顾照顾你。”

小妹皱着眉，不赞同地看着我。

“二姐，一家人和睦和睦地才对，你这么不给大姐面子，是干什么？”

我把视线转到小妹身上，

“小妹，你口口声声说关心妈，每天就只知道说早安晚安。

你说妈常用的降压药是哪个牌子的？放在家里哪个抽屉？”

小妹妹开口还想说什么，妈突然直直地倒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唇发紫。

我看着小妹，一字一顿。

“小妹，快去给妈拿药啊，让妈快点舒服。”

“我正准备去拿，谁像你，妈都这样了还在这看热闹。”

小妹神色慌张地在家里东翻西找，过了好一会，才拿着药走到妈身旁。

小妹把药送到妈跟前，妈伸手颤颤巍巍地打掉。

“这是钙片，不是我的降压药。

老二啊，你快去给我拿药，你，你难不成真想让妈死？”

我看着难受的妈，还是心软了。

“给你拿药行，但妈，你要先承认你做的年度孝顺报告是假的，

你偏心了。”

“二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这些，真是小心眼……”

妈妈艰难地喘着气，

“好了，好了，老二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你快去给我拿药。”

我熟练地拉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一下子拿出降压药。

倒了两粒在手上，又把温水一起递给妈妈。

我把那些帐单一张张展开，放到桌上。

“这个是我刚开始工作，工资三千，

妈说家里欠了债，让我给她转两千九的汇款记录。

这个是妈要买房，我给拿的首付钱。

这个是我每个月的供的房贷，交的水电费、物业费。

这个是妈害怕无人养老，非要我给她每个月存的一万。

……”

你们好好看看，再仔细算算。

“妈，你说要奖励大姐房子，小妹存款，

那都是我给你的，你怪我不孝顺，要罚我十万。

现在，把这帐算清，钱还我，我们就此断了关系。

妈伸手指着我，大姐把妈的手按下，趴在妈的耳旁说了几句。

“行，老二，断就断，你这脏钱我们也不稀罕。

两天，两天之后把这钱给你送过去。”

我疲惫地看了看她们，转身离开。

第二天，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谩骂涌了过来。

我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信息，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把这个不孝女的地址扒出来！”

“老天爷快收了这个白眼狼吧，连亲妈都坑，遭天谴”

……